精致的小院里,四周花团拥簇,院子中央一处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母亲白菲菲一袭红色的轻纱舞裙,裙摆上金线绣着细碎的花枝,母亲像是初生的小鹿,正赤裸着玉足在地毯上翩翩起舞。
阳光透过薄薄的轻纱,将她的身影映得朦胧又诱人,随着她晃动的舞姿,裙摆上的金线花枝像极了燃烧的火焰。
可以看出母亲对舞蹈并不怎么精通,像是刚开始学习没多久,玉足在地毯上时而轻点,时而旋转,红色裙摆飞扬,整个人就像跳动的火焰,带着几分勾人的魅惑。
腰肢扭动,像是随风拂动的柳枝,俏脸嫣然,又像误入人间的精灵,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一曲舞罢,母亲嘴角噙着浅笑,眼波流转间,她走到院子里唯一一个男人身边,眼底满是期待神色,一副全心全意讨对方欢心的模样。
而那坐着的男人也按捺不住,伸手将母亲拉倒揽入怀中,不知说了什么话,母亲一脸娇羞地在对方怀中扭动身子。
之后,母亲伸手拿过两人身前小案上的酒杯,她将酒倒入口中噙住,然后在男人戏谑的目光下,抬头亲吻住对方,将口中的酒渡到对方嘴里。
暧昧的气氛在小院中弥漫,两人全然忘了世间的纷扰,就开始口舌交缠起来。
那幅画面瞬间就让我脑子嗡嗡的,仿佛要爆炸了似的。
那个男人是谁?
母亲和他是什么关系?
两个人为什么会那么亲密?
两个人亲密到什么程度了?
我这是被绿了!
想到这些,我都要疯了,蜕凡成就武道金丹的喜悦瞬间全无,大脑充血,头上的青筋都要爆开,一股想要杀人的冲动瞬间袭上大脑!
我抬头,一脸茫然地看向那边,真心希望那些画面是假的,自己海誓山盟的妻子在别的男人怀中亲密,内心的滋味无法用言语表达,侮辱和悲痛感觉在胃里翻滚,化作了撕心裂肺的痛,在心口一波比一波汹涌。
痛彻心扉。杀心四起!
我伸手摄过远处的储物袋,拿出一套黑色劲装迅速穿好后,驾驭着遁光,朝着那方小院疾驰而去。
片刻之后,我到了小院上空,磅礴的神魂之力汹涌而出,将整座庄园的所有人都震晕了过去,其中就包括那个此刻还搂着母亲的男人。
“啊!你是什么人?”
白菲菲见到怀抱的人晕倒后,连忙抬头望着凌空虚渡的男人,惊恐喊道。
我看着母亲惊恐的样子,心念一动就站立在她的面前,心中的思念使我直接伸手将母亲搂入怀中,口中深情喊道:“老婆,我终于找到你了。”
母亲脸色一冷,毫不留情、极其用力地将我一把推开,动作干脆、决绝,没有半分留恋,冰冷说道:“什么老婆?你这登徒子真是好生无礼。”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僵在原地,再在伸手想要去拉对方时,我看到母亲像看陌生一样冷漠的眼神,瞬间回过神,母亲还没有恢复记忆。
我赶忙从腰间储物袋中拿出引魂玉,将玉塞入母亲手中,说道:“老婆,你把它贴在额头,融合里面的记忆。”
白菲菲闻言满脸错愕,她呆呆地将手中的引魂玉贴在额头处,引魂玉发出淡淡的光晕后迅速由乳白色变回晶莹剔透的样子。
“老婆,你想起来了吗?”
我见状忐忑地问道。
白菲菲则闭眼呆呆站立,她此刻已经完全恢复记忆,可恢复记忆之后,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窒息感将自己吞噬,手脚冰凉,心底难堪,委屈与憋屈搅在一起,如同一块巨石堵在心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白菲菲睁开眼看着对面站立的男人,她想要靠近,想要伸手去碰对方,她的心底在翻江倒海,手心紧紧攥着引魂玉,指节微微泛白,指尖克制不住地轻颤。
她感觉自己的心碎了,脑海里全是眼前男人的记忆翻滚,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恨不得立刻扑进对方怀里,诉说心中的爱恋与思念,想要触碰他、依偎他,再也不分开。
可是紧接着,她又想起了昨夜和曹昆痴缠时的自己,又想起了清晨和曹昆亲吻时的自己,她还想到了此刻腹中怀着的孩子,这个孩子也是曹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