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被完美浸泡处理过的嫩肉,岚体内所有向外的孔穴,都被触手牢牢的掌握住,所有可以容纳液体的器官,都被触手细心的浸泡控制了起来,像是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宛如处理艺术品一样的熟练和拿手。
就像是要抹杀去最后一点希望一样,触手用最后的肢体蒙盖住了岚的脸旁,塞住了岚的耳道,用可疑的液体小心的灌满了岚的鼻腔和肺。所有外部的声音,响动,都无法传到岚的体内了。自己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触手无尽的刺激带来的快感。持续不断的让自己昏迷,苏醒,再次失去意识,一遍遍无数次的轮回着。
岚在直到失去最后一丝意识之前,也没有一点点难过后悔的感觉。
......
......
“......”
“......?~......”
可能,有一个多月了吧......
肌体被撕裂的触感从无尽的快感中夹杂了进来。
眼皮和嘴唇慢慢有了可控制的感觉,早被撑开脱臼的下颌有了想动的感觉,但是 身上一条肌肉都不能控制。
薄光穿透了眼皮,但是自己睁不开眼睛。撕裂的痛感从下体传了过来。
“...xxxxxx...”
好像有声音的样子。声音,好怀念的感觉啊。
“......”渐渐能分辨出声音了。
“...好了...”听不出谁的声音,但是子宫内的灼烧感慢慢消失了。
眼皮也能睁开了,但是许久没睁开过的眼镜看不清任何东西。强光刺激着她的眼球,痛痛的。
自己...离开了啊...
啊...看到了人的影子...
算了,还是休息吧...
......
“啪啪”
不知过了多久,奇特的刺激感从脸部传了过来。
谁在...打我啊...
似乎意识也渐渐恢复了一些。像是从全身麻醉的手术中醒来一样,眼睛也能睁开了。
没见过的房子...躺在没见过的地方。
啊...看到人了,好像认识的样子...
......
“...嗯...”
“醒了啊...醒了吗?...你这个骚货...”带着叹息的声音。
好熟悉的声音...想起来了,每次喝醉的时候,都是这个声音...
熟悉的身影,折磨了自己好久的呕吐感终于得到了释放。岚松开自己的喉咙肌肉,痛快的呕吐了起来,伴随着酒保的叫骂声。
“...你知道么...我歇业了两个月诶”
酒保坐在床边,擦着水杯,职业习惯。
岚身上青一道紫一道,被长期蹂躏捆绑过的躯体损失了一些运动能力,甚至没法控制自己支起上半身。脑袋可以一点点的偏转,望着床边的老朋友。
“......ke”
声道和器官受到了腐蚀和破坏,短时间内没法发出声音,只能发出可怜的咳咳声。
“说起来...错的可能是我”酒保用擦完水杯的毛巾擦着岚的身体,似乎是没有从状态中恢复,轻轻的擦拭也能给自己带来一些若有若无的快感。
“好在还是找到你了...你有吸取到什么教训嘛...”
岚眯着眼睛一声不吭,脑子在迟钝的运转着。
“啊...时间到了,忍着点”酒保望了一眼挂钟,从桌上拿起了没见过的器具,半跪在岚的双腿间,一边一个将岚的两条腿扛在了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