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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冷。
好冷……
这里……好冷……
在这样的寒意中，博士再一次睁开了眼睛。
“再一次”……
上一次睁眼后，她只清醒了不到几分钟。药汤里的安眠剂起效很快，她在不知不觉间就陷入了第二次沉睡。
而现在，她……
“这里是……”
她扫视四周。而未过片刻，油灯的亮光照亮了周围。
小木屋。还是木屋……
只不过，这里是地下室。
叶莲娜站在她的面前，举着提灯，就这么望着她。
“……你醒了啊。”她淡淡地说道。
“叶莲娜小姐？你……我，……”
博士只觉得一阵诡异。恋人的陌生让她感到恐惧，而被锁链紧紧拷住的双手，更是让她一阵阵心慌。
“你不该回忆起那些东西的。”叶莲娜说道：“……对不起。”
“什么？”博士的大脑一片空白。
“回忆起那些东西……你就不再属于我了。你会离开我，你会让我重蹈一次之前的覆辙……”
叶莲娜说着，将油灯挂在墙上，蹲下身，紧紧搂住博士的肩膀。
“什么？叶莲娜小姐，我听不懂！”
“……你不需要听懂。你以后会明白的……但，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
博士僵硬地看着自己的衣服被叶莲娜的手缓缓剥落。铁链真的很冷……比叶莲娜小姐的体温还要冷。
而她只能颤抖地接受这一份不太熟悉的爱意。
“叶莲娜小姐……”她的声音在寒冷中打颤：“你这个样子，我……我会很害怕……”
“为什么会害怕呢？”
二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对到了一起。叶莲娜的眼眸中映着忧伤，以及一丝博士觉察不到的……悔恨。
“为什么呢……博士？为什么？”
叶莲娜机械地问着，将博士的外套剥去，葱白的玉指伸向领口：
“为什么……为什么和我想的不一样呢？为什么你会记起来……”
“叶莲娜小姐？！”
“叫我叶莲娜，或者霜星，就好了……”
这样的对话，如此陌生。
只是两个声线在交织而已。连最后的一点温度，都已经不复存在。
衣襟散开，博士拼命地挣扎，却只能在忍受铁链的拘束时，看着自己的一对乳鸽暴露在冷空气中——
叶莲娜伸出手去，却并未扶住那对摇晃不定的玉团，而是搂紧博士，舌尖伸出，舔向对方的耳尖。
灵巧的小舌在耳廓里打转，又时不时地加以柔和的吐息。博士被这样的突袭刺激得无法自持，只能被动地接受。
“博士……”叶莲娜喃喃自语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