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的光柱照进了箱子内部。
那一刻,我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姐姐就这样毫无尊严地蜷缩在箱底那层暗绿色的工业凝胶里。
她全身赤裸,曾经那具让无数权贵疯狂、被组织精心改造成极致性玩具的完美肉体,此时却沾满了箱子缝隙渗入的污秽液体。
她那双原本应该傲然挺立、被开凿出淫靡乳穴的奶子,因为长期的蜷缩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挤压感。
那两个用于承接精液和假阳具的乳穴,此时正无声地张开着,里面残留着一些浑浊的凝胶。
最让我心碎的是她的脸。
那个黑色的橡胶呼吸面罩依然死死地勒在她的脸上,面罩边缘将她娇嫩的皮肉勒出了深深的紫红色印记,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坏死。
透过面罩透明的观察窗,我看到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嘴角挂着一丝白色的泡沫。
我颤抖着看向面罩连接的那个微型氧气瓶。压力表的指针,已经彻底抵在了红色警戒线外的零刻度尽头。
“不……不要……姐!”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猛地扑进箱子,将她那冰冷得像冰块一样的身体抱了出来。
她的身体僵硬而沉重,四肢依然保持着那种被迫蜷缩的姿态。
我将她平放在坑底一块相对平整的废弃木板上。我颤抖着双手解开了那些勒进她皮肉里的黑色绑带,一把扯掉了那个该死的呼吸面罩。
我伸出手指,探向她的鼻息。
没有呼吸。
我按向她的颈动脉。
没有脉搏。
“操!操!操!给我回来!苏芸你给我回来!”我像个疯子一样吼叫着。
我跪在她的身侧,双手叠放在她那沾满污垢的胸口正中央,就在那两个淫靡的乳穴之间。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进行心肺复苏。
“一下!两下!三下!”
我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她胸腔骨骼的轻微颤动。
她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
我捏住她的鼻子,深吸一口气,猛地吻上了她那已经发青的嘴唇。
她的嘴唇冰冷僵硬,带着一股浓烈的橡胶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我将肺部所有的空气都渡进她的体内,看着她的胸口微微隆起,然后又颓然落下。
“求你了……姐……求你了……”
我不知疲倦地重复着按压和人工呼吸。汗水顺着我的鼻尖滴落在她那张惨白的脸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机械的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世纪。
就在我几乎要彻底绝望,准备抱着她在这深坑里一同死去的瞬间。姐姐那沾着污泥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
“咳……咳咳……”
一声极其微弱的咳嗽声,从她的喉咙深处传了出来,她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开始贪婪地呼吸着这恶臭熏天的空气。
我僵在了原地,泪水夺眶而出。
“姐……姐你醒了……你醒了对不对!”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
姐姐并没有睁开眼睛,她的意识显然还处于极度模糊的状态。
她那具被药物和病毒摧残得支离破碎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着,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来不及狂喜,现在这里依然是极度危险的地狱。
我看向那个钛合金箱子的角落。
在那堆杂乱的管线和暗绿色的凝胶里,我看到了一个银色的遥控器。
那是曾经控制姐姐所有感官、让她在无数男人胯下淫荡惨叫的总遥控器。
现在,它沾满了污秽,像一件垃圾一样被扔在那里。
在遥控器旁边,还放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我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抓起遥控器塞进战术包,然后拎起了那个沉重的手提箱。
虽然我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既然是和姐姐一同被遗弃的“附件”,那就绝对不能留下。
我用登山绳将姐姐那赤裸而冰冷的身体死死地缚在我的背上。
她那对柔软的奶子紧紧地贴在我的后背,乳穴的边缘摩擦着我的脊椎,但我心中没有任何淫邪的念头,只有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决绝。
我抓紧绳索,脚踩着那些湿滑的垃圾和生锈的金属,一步,一步,拼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向着深坑上方的微光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