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顶灯的白光照在七号赤裸的后背上，汗水沿着她脊椎的凹陷处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烁着细微的光泽。
她已经保持这个四肢着地、背部高高拱起的姿势超过了三个小时。
老头站在工作台前，手里的刻刀在黏土上来回刮擦。
他不时抬头看看七号，然后又低头修改手中的模型。
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完全沉浸在创作中。
“头部再低下五度。”老头对着遥控器说道。
七号的颈部肌肉微微调整，将头部埋得更低，几乎完全隐藏在双臂之间。这个微小的调整让她的背部拱起的弧度更加完美。
老头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捏着手中的黏土。时间在刻刀的刮擦声中缓慢流逝。工作台上的一盏小灯忽明忽暗，显示着时间的推移。
又过了一个小时。老头放下手中的刻刀，走到七号的身边。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七号拱起的背部。
突然，他伸出右手，用食指的指甲在七号光滑的后背上轻轻划了一下。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七号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依然保持着绝对的静止。她的呼吸平稳，肌肉没有一丝颤抖。
老头看着那道白痕，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七号的忍耐力居然这么强。普通人被这样划一下，至少会有本能的肌肉收缩。
他拿起刻刀，这次用的是刀尖。他在七号的后背上，沿着脊椎骨的两侧划下了几道更深的印记。这些印记将成为他雕塑作品的参考线。
刀尖划破皮肤，渗出细小的血珠。但七号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就像被划的不是她的身体一样。
老头彻底被七号的忍耐力震惊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模特，能够完全无视肉体的痛苦，完美地执行每一个指令。
“姿势解除。”老头按下遥控器。
七号的身体瞬间放松，四肢瘫软在地面上。她背上的那几道刀痕还在微微渗血。
“下一个姿势。”老头看着七号，眼神变得更加狂热，“平躺在地面上。双腿向上抬起，膝盖弯曲。双脚脚掌相对，膝盖向两侧打开到最大程度。双手抓住脚踝，将双腿向身体两侧拉伸。”
七号立即执行指令。
她平躺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双腿向上抬起，膝盖弯曲。
她的双脚脚掌相对，膝盖向两侧打开，直到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到极限。
接着，她的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用力将双腿向身体两侧拉扯。这个姿势让她的胯部完全打开，双腿间的骚屄和屁眼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
老头走到七号的身边，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她被拉伸的肌肉线条。他伸出手，按压着七号大腿内侧的肌肉，感受着那里的紧张程度。
“保持这个姿势。”老头说道，“直到我说解除。”
七号的身体立刻定格。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脚踝，双腿被最大程度地向两侧拉开。这个姿势极其痛苦，普通人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了。
但七号完美地保持着。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呼吸平稳，肌肉没有任何颤抖。
老头回到工作台，拿起新的黏土开始捏造这个姿势的模型。他的手指快速地在黏土上移动，捕捉着七号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工作室里只有刻刀刮擦黏土的声音和老头偶尔的叹息声。
三个小时后，老头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刻刀。他的面前摆放着一个完美的黏土模型，正是七号现在保持的这个极度打开的姿势。
老头走到七号的身边。
七号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她的皮肤上布满了汗水，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拉伸而微微抽搐，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
“完美……”老头看着七号，喃喃自语道，“这才是真正的完美……”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工作室里格外清晰。这句话不是对七号的赞美，而是对她存在本质最精准也最残酷的概括。
在老头眼中，七号不是一个人，甚至不是一个性玩具。她只是一具极其完美的肉体模型，一具可以随意塑形使用、没有任何自主意识的工具。
老头按下遥控器上的休眠按钮。
七号的身体瞬间失去力量，瘫软在地面上。她侧躺在灰尘中双眼紧闭，重新进入了待机状态。
老头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七号，然后转身继续修改他的黏土模型。
对他而言，七号的价值已经用尽，现在重要的是将这些完美的形态永远固定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