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用那副温柔的笑容看着我,告诉我一切都好。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内心已经变成了一座正在熊熊燃烧的熔炉。所有的悲伤、痛苦和爱,都被锻造成了纯粹的仇恨。
我不再是那个只满足于完成课程作业的普通大学生。
我开始疯狂地学习和吸收一切与复仇相关的知识。我利用工作站的强大算力,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从互联网上下载着海量的资料。
网络安全、逆向工程、人工智能、甚至生物工程。
我不再看学校发的那些基础教科书。
我直接进入暗网,在那些最顶尖的黑客论坛里,学习他们分享的攻击代码和渗透思路。
我下载了大量被泄露出来的技术文档,研究他们的防御体系和加密算法。
我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着。
各种奇思妙想不断涌现。
我开始编写出专门用于渗透和攻击的脚本工具。
那些复杂的代码在我的指尖下流动,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经过没日没夜的准备,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
我将那个银色的甲壳U盘再次连接到我的新电脑上。这一次,我不是为了查看里面的内容。我直接进入了U盘的底层固件系统。
在数万行系统日志中,我发现了一个极其微小、在系统更新日志中被标记为“已废弃”的后门程序。
这个后门程序原本是用于早期版本的远程调试,但在后续的系统升级中被禁用了。
但它并没有被彻底删除,只是被隐藏了起来。
我花了三天的时间,分析了这个后门程序的代码结构和通信协议。
然后,我编写了一个极小的探测脚本。
这个脚本伪装成一个普通的网络数据包,通过这个废弃的后门,向组织的服务器发送了一个试探性的连接请求。
我按下了回车键。
我的电脑屏幕上,瞬间涌现出海量的数据流。我编写的防火墙软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我第一次连接上了那个隐藏在互联网深处的庞大系统。
我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这是一个庞大森严、如同蜂巢般复杂的网络系统。
它的每一层都布满了致命的“蜜罐”陷阱和无处不在的AI监控程序。
任何非法的访问,都会在毫秒之内被发现并进行反向追踪。
我小心翼翼地操控着我的脚本,像一个无形的数字幽灵在数据洪流中穿行。
我没有急于深入,只是在外围游走,像一头耐心的狼,观察着这个庞大系统的每一个习惯和漏洞。
我记录下它每一次数据交换的时间,每一次系统维护的窗口期,每一次防火墙规则的微小变动。
经过连续数日的潜伏。
我终于在一个数据交换的微小间隙,利用一个即将过期的临时访问令牌,成功地绕过了外层防御,访问到了人偶管理后台的一个只读数据库。
屏幕上显示出一个简单的表格界面。表格里是一长串冰冷的代号和状态信息。
我在搜索框里,用颤抖的手指,输入了“7”。
然后按下了回车。
表格刷新。只有一行数据被筛选了出来。
ID: .7 (PerfectDollNo.7)(完美人偶7号)
Status: Active(状态:活跃)
Location: On-mission(位置:执行任务中)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骤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