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本小姐惹火了,我便不让你做这个媒了!把十贯钱还出来!”孙婆见柳含紫发火了,想要回她刚得的十贯钱,气焰立消,将手中的十贯钱攥得紧紧的,忙陪着笑脸道:“我这是有眼不识泰山,柳三小姐到了眼前也不认识。
千不是,万不是,都是我的不是。
柳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和我们这些低三下四的人计较。
柳小姐与李少爷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实在是天作之合!我这就去‘柳家堡’为你们说合去。”
一时间,孙婆谀词如潮,只为不让柳含紫收回这十贯钱。
而柳含紫也听得十分受用,也就不再追究孙婆刚才出言不逊的事了,道:“我爹爹早已应允了我和愣子哥的亲事,让你去只不过是走个过场,去行那媒妁之言。
马上我们还要去采办一些聘礼,你跟着我们出去看看。”
孙婆见柳含紫不向她讨要那十贯钱,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便稳稳地落了下来。
她心想:“这柳家三小姐怎么如此不知羞耻?居然与未来夫婿一道来找媒人为他们说媒?居然还在店堂之中大呼小叫起来,这成何体统?我做了媒人这许多年,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
而‘柳家堡’的堡主居然也能同意了这门亲事,想来这二人定然是先行**奔,也不知道在外面做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柳堡主不得已才同意了这门亲事。”
孙婆之所以这样想,也不是没有道理。
在古代,妇女基本上是没有什么社会地位的,大家闺秀大都足不出户,普通人家的女子也不可以轻易抛头露面。
且说话须安详沉稳,如刚才柳含紫那样大声言谈,便是十分失礼之举。
而女子的闺名对外也是具有保密性质的,除了娘家人知晓外,也只有丈夫在婚前通过“问名”仪式方可获知,绝无柳含紫这样当着众人自报姓名之理。
这在世俗之人看来柳含紫的种种不当言行便是严重地不守妇德,是无耻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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