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凝听完外面的喧哗,随手撩起床边的纱衣披在身上,从横榻前窗子里飞身下来,紫玦青珮感觉到气息,便与潇湘馆白衣少年杂役以及姑娘们纷纷让出一条路,未离去的宾客见状也自觉的向两边闪开。
洪福一众看到人群中让开一条路,走来的正是潇湘馆馆主慕凝,痴痴的看了一会,便收起色心,抱拳道:“女帝慕凝慕馆主,你们开你们的花舫做生意,我们荒火教也没少光顾,都知道你们花舫短短时间立足镇江城还让南宫老儿惟命是从确实不简单,但我们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昨夜我们庖坛主死在你们潇湘馆手中,算是跟荒火教结了梁子,今天不烧了你们花舫老子就不姓洪!”说着洪福腰间抽出一把龙头单刀,与荒火教一众就要动手。“且慢!”慕凝见状打了个手势说道,“你说庖辉一死在我潇湘馆手里,不知道洪副坛主可有证据?”“呸!别跟老子文绉绉的,听着来气!还他妈证据,我们坛主死在修罗玉手手上,是个人都知道修罗玉手是被你们潇湘馆拍了去,你们这群婊子不要脸的问我要证据,证据就在爷爷我这把刀上!”说着径直冲了过来,荒火教一众也满是杀气的冲向花舫。
慕凝给紫玦使了个眼色,只见紫玦手运真气,双掌打在栈桥上,巨大的花舫边缓缓离开岸边,向江中驶去,只留下两名白衣少年在船上保护宾客。船上宾客岸上百姓看这是要杀人,躲得躲逃的逃,只剩下潇湘馆的众人以及荒火教一众在岸边厮杀。
洪福显然直奔慕凝而来,慕凝不慌不忙一个飞身轻松躲开了洪福的砍杀,紧接着蜻蜓点水一般脚尖踏在洪福胳膊上,又猛地一发力,使得洪福手臂受震,差点没握住单刀。洪福气急败坏,内功催使龙头单刀燃气熊熊烈火,慕凝见状轻踏水面向着附近小树林逃去,洪福见状也使轻功追了过去。慕凝到了小树林猛然一回身,抽出腰间漫天舞,好似鞭子一般抽打中洪福的脸,洪福更加气急败坏,催动火焰刀的内力劈向慕凝,慕凝也不躲闪,收回漫天舞,催动内力以掌迎击,洪福看到以为杀定慕凝,暗自得意,哪知这内力竟打散了自己刀风,并震碎了手中的火焰加持的龙头单刀,一个踉跄的功夫慕凝依然来到洪福身前,一记连环脚全中胸口,堂堂虎背熊腰的壮汉居然被慕凝踢得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老虎不发威你真当老娘是病猫,你以为我逃到这里是什么意思,怕了你吗?真是不知死活。”慕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道,“你这竖子,本身是邪门歪道人人得而诛之,今天居然自己找上门来,我师妹使修罗玉手杀了庖辉一,你这二把手还敢来造次,真是螳臂当车…”说到这,慕凝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按理说一把手被潇湘馆人杀了,二把手没理由就这么带人来送死,即便他再是个莽夫。
洪福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爷爷我才没那么傻。教主!洪福的任务完成了,是不是回去之后可以领赏了?”这句话使得慕凝警惕起来,“慕宗主,果然是女中豪杰,不愧为天下五艳的女帝,打败我们的坛主无非就是抬抬手的事情。”慕凝身体一个激灵,因为这句话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这说明这个人来到她身后根本毫无察觉。慕凝迅速回身只见一个人影闪过到倒地的洪福身边。
此人身着红色铠甲,一边的护肩为麒麟首状,腰间束带中央雕有烫金火焰图案。再看面容俊俏无比,黄眉黄色披肩发,一副儒雅的样子实在跟身上的战甲格格不入。这个男子便是荒火教二当家,拔耀明王,邪靡。
“我当这个匹夫怎么来送死,原来是总坛的二当家,上代四明王唯一幸存的拔耀明王邪靡在后面撑腰呀!”说话间慕凝也感觉到这邪靡甚是强大,是一种极端霸道的压迫,这也是自己下山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强于自己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