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苏媚儿认得自己,不但毫无惧色,还如此嘲笑,这让庖辉一心生疑虑,对手下人说道:“小的们,活捉这个小娘们,本坛主重赏美女十名,黄金百两!”手下教众一听赏赐,摆开架势便一哄而上。这苏媚儿跟庖辉一就不是一个等级,更别说这些喽啰教众。只见苏媚儿也不出手,轻盈的原地躲闪,飘渺似鬼魅似妖仙,不仅轻易躲闪,更是屡次让这些喽啰兵攻击到自己人,气急败坏的荒火教教众越是急躁越是一团乱麻,不一会儿就如同自相残杀,被自己人打的满地呻吟叫苦连天。
“到底是坛主,这么沉得住气,手下人这副德行,是不是您要亲自出手了呢?”苏媚儿媚眼如丝,嘲笑加上挑逗让庖辉一不再沉得住气,只见他掌中猛地运气发力,烈焰般炽热的掌风打向苏媚儿。看到对方认真起来,苏媚儿也决定陪庖辉一玩玩,于是也不接内力,硬是用外力掌接下了庖辉一的内力。庖辉一见状气运丹田,使出全身内力,可谓掌掌致命,腿法也是直奔要害,而苏媚儿依然是丝毫不用内力,招招硬接。庖辉一见不占上风,还被苏媚儿如此耍弄,不由心生怒火,暗藏毒针于掌中,一掌又是让苏媚儿硬是接下。苏媚儿感到刺痛,看了看掌心,庖辉一见状大笑:“小娘们,中了我的奇毒黑玉断肠针看你还硬接我的招数!捉不到你,就送你去见阎王!”
“黑玉断肠膏乃荒火教瞬间发作的奇毒,解药只有荒火教内部配制,用于针上作为暗器确实阴狠至极,藏于掌中却不伤自身确实不错。”苏媚儿看了看掌心又看了看庖辉一,一点也没有恐惧或者中毒的迹象。庖辉一一面诧异,一面脑海里迅速判断,突然意识到什么,一脸恐惧双目圆睁看着苏媚儿:“你怎么没事…你,你是黑寡妇苏媚儿!”地上横七竖八的教众听到这里突然不知所措在地上挣扎着起来就跑,庖辉一也一脸恐惧吓得慌不择路掉头要跑。
苏媚儿一跃而起皎洁的月光居然在众人身后和地上映出苏媚儿的影子,那影子若有似无的显出巨大的蜘蛛模样:“老娘不用轻功逃走,也拿你们寻了个开心。若是一般败类流氓,这般便放了去。奈何尔等是魔教教众,残害百姓以及江湖正道,今天我苏媚儿便替死在你们手下的亡魂报了这个仇!”
只见苏媚儿衣袖中露出一只戴着白色的手套的右手,那手上裹满雪蛛以及冰蚕吐出的丝绸,这便是潇湘馆拍下的修罗玉手。苏媚儿将内力发于掌中,打向庖辉一,跑在最后的庖辉一毕竟不同于喽啰,本能的反应使他回身以掌回击,然而结果可想而知,这苏媚儿功力原本就远在庖辉一之上,又加上这稀世珍宝修罗玉手,庖辉一瞬间寒毒之气扩散全身,大叫一声便倒地不起,前面那些只知道逃跑的教众也被毒掌一一击毙。苏媚儿击杀荒火教镇江分坛教众精英再一次跃上屋脊,回头看了看地上的横尸,便扬长而去。
荒火教死了教众,而起还有一个分坛的坛主,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即便是魔教,依然是需要护着自己人。虽说用毒的高手很多,但这修罗玉手的伤是掩盖不了的,天锦拍卖行里把这个修罗玉收入囊中手的,都知道是这潇湘馆。刚刚天明,花舫的客人还未完全散去,荒火教附近几个分坛的教众便张牙舞爪的找上门来。这阵势,一般官府自然是不敢来管,只有林无敌自己来到这暗中观察这一切,很大一方面也是想知道这慕凝究竟是什么来头,又如何应对这些不速之客。
花舫门口守门的两个白衣少年拦住荒火教一众,随后青珮和紫玦带领姑娘和一些白衣少年出门查看,其中也掺杂一些留宿还未离去的宾客。“何人在此闹事?”“小兔崽子,爷爷乃荒火教镇江分坛副坛主洪福,你们潇湘馆昨夜杀了我们坛主,今日我们便要血洗你们怡红,呸,你们潇湘馆!”说话的副坛主洪福与庖辉一有些不同,这家伙看上去五大三粗,就知道必是那有勇无谋莽夫,对付这样的匹夫别说紫玦青珮,哪怕守门的两名少年联手也是绰绰有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