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老师,真的是你吗?!”我吃惊地捂住了嘴巴而后者耸了耸肩,如同对待礼服一般拎起了衣角,回到了座位上。
“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早上一醒来就是这副模样了。”小玲珑看着塌在身上的博士服说,随后对我摆了摆手,示意我的耳朵贴近她的嘴巴:“千万别告诉别人我变成这个样子了,不然蓝毒她们肯定是不会放过我的。”
“噫——老师真不愧是罗德岛的推土机呢~就不怕柴刀上身嘛?”我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脸,“不过老师的小脸真的好软啊,捏起来舒舒服服——”
“不要捏了咿唔呜噫——呜喽呜喽松手啊。”
“想让我松手也可以啊~”我悄悄起身,从身后环住了玲珑,“但是老师的身体实在是太可爱了呢,我真的好想把玩一番啊。”
“松手哦——学生不可以欺负老师哦。”玲珑用力拍了一下我环住她脖子的手,但并没有理会手指不断抚摸她略微平坦的胸部的动作,小玲珑半推半就的动作以及警告的语气,反而更激发了我欺负她的兴趣。
“不得不说,即使是萝莉形态,老师也是如此的色情,真不愧是‘行走的十八禁’呢,哎呀,但如果就这样放弃这个欺负老师的大好机会,感觉都是在暴殄天物啊。”
“别捏啦——捏自己的去!”玲珑不满地掐了一下我的手背,打断了我有些得寸进尺的袭胸动作,随后紧紧护住。“对了格蕾西,能帮我倒杯咖啡嘛,我有点渴,稍放一点糖,不加奶。”
“我的都快被自己揉的没感觉了!哼——!不让我摸就直说嘛。”我抽回手,嗔怪了几句,就按照玲珑的要求去茶炉室准备了。
“啧——!又来了!”刚进入咖啡间没多久,右手腕的疼痛如同烙铁一般,痛的我用力将右手手腕往墙上撞,试图以痛攻痛,然而除了把右手腕上的检测环磕出了一个小裂口外,毫无用处。
“幸好有煮好的咖啡,吃一点止痛药吧,太疼了。”强忍住右手腕针扎般刺入骨髓的痛,我摸索着口袋,却怎么也找不到。
“快点啊…我明明带了…怎么找不到呢?啊哈,在这。”当手指摸到那个最熟悉不过的药瓶时,我大喜,但在我掏出药瓶准备放在桌上时,一个很小的密封袋掉了出来。
“嗯?这是…”我捏起了那个已经皱巴巴的密封袋,一个白色的小药片安然地躺在里面,我思索了一会,才想清楚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之前一段时间,我一直毫无缘由的失眠,直至后来失眠的痛苦实在难以忍受,我拜托苏苏洛给我开了几片安神的药,看来还剩下最后一片,我嘴角一扬,这片药正好能派上用场。
“啊呜呜——!好烫!烫烫烫!!”然而我太低估已经煮开的咖啡热度了,原本以为用力吹几下就能降温,但当我的舌头接触那些棕色液体时,我就后悔了。只是在本能想吐出这些滚烫的咖啡前,我的手已经将杯里的液体以及一片止痛药倒入了嘴里,于是我只能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好痛哦!!!”舌头和食道传来的痛感甚至碾压了手腕上源石结晶的痛,顾不上擦去眼角的泪水,我连忙从柜子里取出杯子,将滚烫的棕色液体倒入,再点上两勺白糖,玲珑老师要的特调就完成了。
“库可你不喝吗?”玲珑看着我只端着一个杯子,有些诧异。
“呜——为了服用止疼药在茶炉间喝了,烫到舌头了呜呜。”放下杯子后,我连忙冲进了卫生间,让玲珑以为我是用取服用冰水来缓解舌头上的痛感,而实则我是为了掩盖脸上那副眼看着猎物上钩的笑容。
毕竟狼要学会埋伏好,遮掩愉悦的心情,直至猎物上钩。
“呜呜,好痛哦——”从卫生间出来后,我含了一口水,但依然无法缓解舌头上的痛感。由于鲁珀族的舌头比其他族略微灵敏,即使是最不起眼的烫伤,对于鲁珀而言也不亚于强行拔去獠牙一样,剧痛无比。
“我记得你吃过止疼药,还这么疼吗?”
“止疼药不管这个的啊,我吃的那个是专门针对于源石感染的继发性疼痛。”我含糊不清地说,感觉舌头已经被冰水麻木的差不多了,便吐掉了水。
“嗯?老师,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