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处于宕机状态的我就算是没听见拜松的话也能够下意识地想到来者的真正身份,一想到以我现在这种状态被他们俘获之后所能够预见到的地狱般的未来,心中突然升起恐惧甚至让我忘记了隐藏自己的身形,而伴随着的兴奋感更加重了这种恐慌。
“跑什么啊,这不还是被抓到了。乖乖地交出值钱的东西就能……”
“怎么了,难不成还能有什么……”
随着车门被从外打开,伴随着凉风一起被我感知到的还有整合运动人员戛然而止的对话。虽然另一边拜松还在反抗着整合运动人员,但在这一侧,我还被束缚着的毫无反抗能力的娇躯被打开门的武装分子尽收眼底。还保持着高挡位的跳蛋配合着暴露后被发现的屈辱兴奋一起再次成为了快感发泄的导火索,高潮的颤抖混杂着想要摆脱束缚的挣扎,在陌生人视线中被强迫造成的高潮所产生的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而在快感冲击下一片空白的大脑还没过多久就又被显示带来的恐惧所侵占。快乐和痛苦的对比反复地折磨着我的内心,之后听见的整合人员的对话更是让我的心降至冰点。
“居然在人眼皮底下就高潮了,这富家公子玩的就是不一样。”
“要不是这贞操带,我真想现在就和她干上一炮。”
“快放开我,你们不许唔……”
被简单地捆住手脚的拜松虽然还心有不甘,但失去反抗能力的他很快就连说话的权利也被塞入嘴里的布条剥夺,而在我这边,迅速围上来的两名感染者在解开了我被吊在车顶的手腕后就把我抱出座位上下其手。借助之前拜松固定在我身上的小玩具和根本没有控制的动作力度,无论是对乳夹的拉扯还是对周身娇嫩肌肤的揉捏,都是痛感大于快感,再加上被敌人玩弄的耻辱感,如同噩梦一样的遭遇让我紧闭双眼不想面对现实。
“看看这个是什么?”
“遥控器?这有什么关系。”
“别急啊,等一下你就能知道了”
“呜……嗯!”
阴蒂上突然增强的震动感让我被迫睁开双眼,而面前的两名感染者在我看来无异于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脸淫荡的坏笑让我不由自主地去猜想他们玩弄我的方法。在这样的情况下,唯一能是我稍稍感到安心的就是得益于贞操带上的电子锁保护,最为宝贵的小穴尚无法被他们所侵犯。但是在看到了这两名感染者已经鼓胀的下身之后,这微不足道的一点安心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虽然下面没法用,不过这个小嘴看起来也不错。”
口球被一人粗暴的扯出,但已经僵硬的口部肌肉还是让小嘴保持着大开的状态,就算是被推倒在地上也还没有反应过来。倒是得益于现在这个位置所赐,转过头去刚好能越过车头的阻挡看到另一侧被他们捆住手脚之后扔在地上的拜松,这位不屈服于现状的少年依旧没有放弃挣扎逃脱的想法,就算是手腕被勒出了红印但还是在想办法挣扎逃离。
“别看那位公子哥了,小骚货先过来尝尝肉棒的滋味吧。”
“我不是……啊!”
“刚刚还在我们面前高潮过,别这么急于否认啊。”
在一名感染者拉扯下的摆出了四肢着地的狗爬式体位,还没来得及适应这个屈辱的体位就又被人抓住头发,强迫的抬起头,而随即映入我眼帘的,就是一根散发着腥臭气味的黝黑肉棒。
“你想干什……唔。”
“当然是好好地干你这张小嘴了。”
还没等我说完,面前的男人就将他的阳具插入我还未完全闭合的小嘴中。虽然大小相比拜松的差了一些,不过黝黑的外表带来的视觉冲击感不是拜松那种还带着粉嫩的颜色能够比拟的,而紧接着从口腔一直到食道被填满的感觉更是向我展示了他相比于于拜松更加强悍的性能力。
只是初次插入就强迫着我连根含住,喉头的肌肉受到刺激做出的干呕反应恰好对突入的龟头产生了全方位的刺激,凑到我鼻尖的大团大团乌黑阴毛在让我吸入更多的雄性气息的同时也让我娇嫩的脸庞被扎得有些不适。更要命的是,突如其来的深喉让我在一时间不知如何呼吸,如果不是男人没有过于贪恋深喉的快感,可能我就直接窒息昏迷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