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没有人注意到,正在女娲宫内的一个石像,突然双眼一动,往纣王地背后看去,正好看见一朵极小的菩提树,立于上方。
当纣王离去之后,那朵菩提树突然降了下来,落在地板之上。
而这时,比干、商容突然折身返回。
两人取出清水,将纣王题的**诗给洗了去。
当两人离去之后,那极小的菩提树,突然化作一个身影,伸手往墙壁一挥,只见霞光一照,方才纣王提的**诗又显了出来。
“准提道友,你好歹也是一个圣人,此时怎地做这种行为来了?”那石像突然化作一个人影,对那菩提树所化之人问道。
“那人主既然亵渎女娲娘娘,我等却应该保其原貌,好让女娲圣人得知,免得让纣王逃了惩罚。”
准提回答道,随即又笑道:“燃灯道友,如今神仙杀劫正起,你主监封神,怎地在这女娲庙侯了起来,莫非是早知我会来此不成?”“哈哈,道友说笑了,你准提乃是一方教主,会来这地方,贫道如何能够料到。”
燃灯笑道:“只是此次封神,只与东方有关,你为西方教主,又怎地跑到这来了,莫非是与其他圣人有什么协定不成?”问准提是否与其他圣人有什么协定,可以说是句诛心地话,从燃灯口里说出来,倒让准提面色变了几回,但见燃灯没有愤怒之色,准提却是放心了许多,就开口对燃灯说道:“道友,这封神必借女娲娘娘之手而起,你我皆知,其中小事,可否不去计较?”“呵呵,此事与贫道尚无太大关系,非是贫道要不要计较。
而是女娲娘娘如何看,才是正理。”
燃灯打了一个哈哈,也不再看纣王题的诗,径自往外走去。
“燃灯道友,此次且算准提欠你一段因果,如何?”准提见燃灯这幅模样,虽然没有听到他说要去告诉女娲娘娘。
但是心里却更觉得不妙。
原本纣王这一事,是他和元始天尊商量好的,如今被燃灯知道,已经让他感觉非同寻常,现在除非燃灯确切告诉他要不要与女娲娘娘分说。
否则他都觉得很不保险。
“呵呵,既然道友如此说,贫道也不好拒绝。
不过,贫道在此有一语送与道友,只要西方在关键地时候,不做得太过分,日后贫道必定为你西方促成一件美事。
至少会让你西方两教主欢喜一场!”燃灯眯起双眼。
笑呵呵的说道。
这笑容,看在准提眼里,是怎么看,都怎么阴险。
准提心里清楚,燃灯这话里面,肯定有阴谋!但是,他却没有办法拒绝。
这就像当年他要灵山的那种感觉一样,经过一番犹豫和抉择,准提开口道:“按道友的说地就是。”
“好!如今封神将起。
贫道且去准备一番。”
燃灯听道准提答应了,也不说话,起身就往外头走去。
再说女娲娘娘从火云宫回来,下得青鸾,坐于宝殿。
玉女金童朝礼毕。
娘娘猛抬头。
看见粉壁上诗句,不禁气得俏面生寒。
骂道:“殷纣无道昏君!不想修身立德,以保天下;今反不畏上天,吟诗亵我,甚是可恶!我想成汤伐桀而王天下,享国六百馀年,气数己尽;若不与他个报应,不见我地灵感。”
即唤碧霞童子,驾青云往朝歌去,打算将那纣王杀死。
女娲娘娘往朝歌来的时候,纣王地两个二字殷郊、殷洪正好参拜纣王。
那殷郊後来是太上老君在封神榜上写的值年太岁,殷洪是元始天尊在封神榜上写的五谷神,皆封神主区将神。
正行礼间,顶上两道红光冲天,将赶来要寻找纣王晦气的娘娘给挡住。
被此气挡住云路,女娲娘娘因望下一看,见纣王尚有二十八年气运,想她女娲想来顺天应意,倒也没有降下法身,逆天杀了纣王。
气呼呼的回到了三十三天外后,女娲娘娘唤彩云童儿把後宫中金葫芦取来,放在丹墀之下,揭起葫芦盖,用手一指;葫芦中有一道白光,其大如椽,高四五丈有馀。
白光之上,悬出一面来,光分五彩,瑞映千条,名曰:“招妖。”
此宝正是招妖幡,将招妖幡一摇,不多久,天下许多小妖俱到行宫,听候法旨。
女娲娘娘见了众妖,开口道:“如今神仙杀劫将起,尔等不要私自入凡,免得被其他圣人门下算计,作了那封神榜上地替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