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见状,也不怪他,只让童子带他下去,让他好生思考。
次日,燃灯见李靖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顿时怒斥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世间能有哪个朝代不换?这商朝享国六百余年,气运由胜转衰,那纣王又题诗亵渎女娲圣人,如今圣人一怒,天地都要为之震动,更何况一个朝代?”“老师息怒,弟子会糊涂,乃是我李家背负世代忠良名号,若是到了弟子这一代,败坏了列祖列宗的好不容易得来的名声……”李靖越说,见燃灯面容越发阴沉,便越小声,到了后面,几乎不敢说了。
想到如今自己这么说,也是在顶撞恩师,说燃灯教他不忠,李靖心里顿时又有些惶恐。
“李靖,你且静下心来想想,我等是修士,还是凡人?日后无边岁月之中,朝代将有几回更换?数百元会之后,这人间天地,又会是怎样一番模样?若是人王无德,你还要将愚忠进行到底不成?这天数注定,岂是我辈修士可以硬抗得?”燃灯说罢,便起身离去。
不久,一个童子走了出来,见李靖还跪在地上,就将其拉起,对他说道:“老爷身为人族圣师,自然不会为祸人族。
你听他之语,日后为一代开国功臣,不一样是光宗耀祖之事?又怎算是给祖上蒙羞?再说这凡间地荣耀,不过是过往的浮华烟云,你太过在意了,反而失了道李靖听了,双眼一亮。
却是被童子点醒了,随即又懊恼道:“都怪我不好,惹老师生气。”
童子见状,拿出一个葫芦,递给李靖,笑道:“老爷并不怪你。
赐下这葫芦丹药,能疗伤治病,说是给你用地。”
“老师待我不薄,李靖有愧!”李靖听到童子这么说,只觉得自己先前冲撞恩师,实在是不应该,将丹药收好后。
还想去给燃灯道歉。
童子将李靖拦住。
笑着说燃灯外出,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叫李靖回去练兵,好好守护这炎黄子孙地大好河山。
李靖听了,也不坚持,往陈塘关而回。
且说女娲娘娘让妖狐去霍乱商朝,并没有告诉其他圣人,其他圣人知道之后,也不会拿此事给门下说。
燃灯虽然告诉李靖。
但李靖修为不高,也明白这里面关系重大,自然是一句不提。
是以,许多修士不知道,那妖狐。
乃是女娲娘娘所派。
这日。
元始天尊弟子云中子闲着无事,便手携水火花篮。
意欲往虎崖前采药,方才驾云兴雾,忽见东方朝歌上空升起一道妖气,直冲透云霄。
云中子不禁一叹,道:“此畜不过是千年狐狸,今假托人形,潜匿朝歌皇宫之内,若不早除,必为大患。
贫道当真不忍天下生灵涂炭,只能管管闲事了!”言罢,云中子取来一段老枯松枝,削成剑状,用真火炼之,然后脚踏祥云,望朝歌而去。
云中子片刻后来到朝歌,在大殿里见到了纣王。
纣王虽见他不下跪而有些不悦,但知晓云中子乃是方外人士,是大神通者,倒也不敢怠慢,问云中子所来何事?云中子看在纣王是人主的份上,心想给他留点面子,便没说穿妲己是千年狐妖之事,只是说皇宫中有妖孽作怪,让纣王把自己刚做出来名曰“巨阙”的木剑,挂在分宫楼前。
云中子走后,纣王依言将巨阙挂在分宫楼前,然后去找妲己,却听说妲己偶染暴疾,人事昏沉,卧榻不起。
纣王连忙去见妲己,见她面似金赤,唇如纸白,昏昏惨惨,气息微茫,顿时叫道:“美人,早晨送朕出宫,你还美貌如花,为何一时有恙,便是这等垂危!可叫朕如何是好啊?”妲己当然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是那云中子宝剑挂在分宫楼,将狐狸镇压地如此模样,但出口便说:“陛下!妾身早晨送驾临轩,午时远迎陛下,不知行至分宫楼前候驾,猛抬头见一宝剑高悬,不觉惊出一身冷汗,竟得此危症。
想贱妾命薄缘悭,不能长侍陛下于左右,乞陛下自爱,无以贱妾为念。”
说罢,妲己泪留满面。
纣王闻言大惊,说道:“都是朕不好,害了美人你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