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暗暗责怪这厮不够大气,人家安德恒远道而来,最起码的面子还是要顾忌的啊!她生怕安德恒感到尴尬,主动端起酒杯道,“安总,上次多亏你及时提供了那份资金证明,否则我到现在还跟组织上说不清楚。”
安德恒笑道,“秦小姐客气了,那件事的责任本来就在我们安家,是我们带给了你这么多的麻烦,所以理所当然要由我们解决,你知道,当时安家发生了许多事,所以我没来得及第一时间提供那份财务证明,才让秦小姐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一直以来我都深感不安,这杯酒还是应该我敬你!”
安语晨笑道,“你们两人还真是相敬如宾!”
安德恒哈哈大笑起来,秦清的俏脸却有些发红。
张扬嘿嘿笑道,“小妖,你到底是殖民地长大的,中国话都不会说!”
安语晨瞪了他一眼,心中却明白,今天戳到这厮的痛处了。
张扬这顿饭吃得很不爽,他就是看不惯安德恒在秦清面前的献媚样,让他更不爽的是,秦清居然还把安德恒当成恩人看待,自已当初千里迢迢的跑到香港去,为了帮她找到证据,舍生忘死的,怎么不见她说谢谢啊?
张扬签单的时候夫笔…挥,力透纸背,真真正正的力透纸背,纸都被他划破了。郁闷呐,老子郁闷!
牛文强的金凯越新近才增加了旅馆部,虽然房间不多,可是装修的规格很高,全都够得上五星级标准,当然这仅限于硬件,软件方面就差得远了。
张扬在午后开车吧安老一行接回了舂阳,秦清并没有随车前往,而是回家去探望一下父亲。
…路之上张扬和安德恒少有交该,两人之间的感觉总有那么点奇怪口把星怎么行在金凯越安顿好步后,张极想抽身离去,刚刚来到楼黎而又被安语晨给叫住。
张扬没好气道,什么事啊!我今儿都围着你们转了一天了,让我喘口气行不行?”
安语晨来到他身边,轻声道,“我爷爷找你,他有话说!”
张扬没奈何叹了口气又跟着她回到了安老的房旬二安志远坐在**,身体靠在床头,精神还是显得萎靡不振,见到张扬进来,他招了招手,示意张扬在他的床边坐下,低声道,“张扬,我…,我……想去,清台山…,张扬知道安志远的意思,他安慰老爷子道,那边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一早我开车带你们过去,让你们在清台让过个好年!”安志远连连点头。
张扬安慰他道,“老爷子,既然来了就别多想了,你的心思我都明白,这次我一定让你过个好年,一切的事情都包在我的身上。”他也觉察到安志远的性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看来安家的那场血紫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昔日那个谈笑风生,处事果断的香港富商,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患得患失的垂暮老人二安语晨送张扬出门的时候,张扬低声道,“最近公司怎么样?”不错,五叔很有能力,把公司打理的井并有条,现在已经基本走上了正轨!”
“哦,你五叔很厉害啊!”
安语晨感叹道,过去五叔从1 小 说 à.1κ.0文字版首发来对公司的事情都不关心的,可能是这次安家的血案对他的打击太大,所以他也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再不像过去那样游戏人生,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公司的业务上,想重振我们安家,尽快让安家从低谷中走出来。”
张扬漫不经心道,“也许他原来是装的,现在才是真实的自己。”
“你说什么?”安语兰不解道。
你当我没说,对了,你们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我送你们去清台止!”
今天已经是年二十八,金凯越的生意还是十分火爆,在九十年代初,县城老百姓还没有外出吃年夜饭的习惯,都赶在年前聚会用餐,所以全都挤到一块儿了,牛文强看到春节初一到初三没什么预定,正在考虑是不是要给员工放假。
张扬来到他身边歪着嘴笑道,“牛老板忙着点钱呢?”牛文强乐呵呵道,“最近生意是不错,不过到三十就清淡了,对了,要不要我给你安排年夜饭啊?”
张扬摇了摇头道,“我想好了,今年去清台止过年,把刘支书的那片度假村给借下来,多带些年货过去,让安老在那儿过个清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