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心中暗笑,这厮太小看罗慧宁的心胸了,昨天如果不是裘文胜惹事,这场冲突本来可以避免,张扬道:“事情过去就算了,不过那个姓裘的*******太嚣张了。郭家给他那身警服并不是让他作威作福的。”
袁国普连连点头,他恭敬道:“已经处理了。”
老徐跟在张扬身边底气也是足了不少,他大声道:“我们的车被砸了怎么办?”
杨海亮笑道:“老师傅别生气,那辆车我们负责维修,所有修车的费用,我们都会承担。”
张扬却道:“老杨啊,你这话我可不赞同,车子被砸了,的确让人恼火,可也不能用公款修车啊,公家的钱还不是老百姓纳税得来的,怎么可以动用公款呢?”
杨海亮被他说了个老脸通红,尴尬道:“老同学,你误会了,不是用公款,修车让肇事者自己负责,从它们的工资奖金中扣除。”
张扬差点没笑出声来,那一棒子下去至少得好几千块,姓裘的一年能挣多少,这下要肉疼了。
袁国普喝了口茶道:“昨天市委梁书记狠狠批评了我,说我大搞铺张浪费,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的影响,会让老百姓产生不好的看法。”他之所以提起梁天正是为了在张扬面前表露和梁天正之间的关系,希望张扬能看在梁天正的面子上既往不咎,放他一马。
张扬道:“衷书记的孝心可嘉.可在这件事的处理上的确有欠考虑。袁国普道:“张市长,其实当领导的也不容易,我自问做官清清白白.公正廉洁、从政以来.时刻严以律己.可有些事并非我能控制,拿我父亲出摈这件事来说.我只简办理,也只通知了少数几位亲朋好友、可没想到昨赶来的竟然这么多.或许是因为我这个县委书记的身份、属下跟干部们都想借着这个机会在我面前有所表现.人家来了,我总不能赶他们走.至于警车开道,根本不是我的安排,我甚至都不知道,若是我知道.我一定会阻止。”他说得这番话大半都是实话、可也有谎话,警车开道他早就知道.不过也没反对。
杨海亮道:“警车开道是我安排的,本意也不是开道、是看到当天来送摈的人太多,所以让警察过来帮忙维持将秩序.以免影响到老百姓正常生活,谁曾想他们越维持越乱.反而帮了倒忙。“张扬道:“算了、事情过去了就不要提了.我们也只是修文的过客,生老病死,谁都躲不过这道坎儿,袁书记身为人子、尽孝也是应该的.闹事的也是那些警察.事情说开了就好。.他这会儿表现的倒是大度,主要原因是罗慧宁已经说过不必继续追究。张扬也不能去违背干妈的意思。
袁国普也没想到今天张扬这么好说话.心中也踏实了许多.他对张扬倒是没有任何的恨意,因为他不敢恨.对方的身份背景又岂是他能够相比的。
杨海亮又跟张扬套了几句近乎,张扬敷衍了几句.就起身告辞,几个人一起下楼、走出茶社的时候.张扬不忘叮嘱他们道:“昨天的事情大家只当没有发生过.罗老太太年事已高.喜欢清静独居.不喜外人骚扰、我的意思两位应该明白。”
袁国普和杨海亮同时点头,人家是在告诉他们,不希望他们打扰老太太的宁静。临分手之前.袁国普和杨海亮很客气的跟老徐打招呼告辞。
老徐跟着张扬打心底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自己活了一辈子还从像这两天那么威风过。
张扬看到老徐表情复杂,还以为他担心那辆奔驰商务车的维修费笑着共慰他道:“老徐,车的事情不用你过问,我会向海龙解释。,老徐由衷道:“谢谢张市长。”
两人走到罗老太的宅子前.发现一个人鬼鬼祟崇的站在那辆奔驰商务车前.老徐现在的胆气壮了.大吼道:“什么人?,那人吓了一跳.转身想跑,可手里的皮包掉在了艳上.他慌忙支捡皮包的时候,张扬和老徐已经来到他的面前.原来这人竞然是青阳镇派出所所长裘文胜。
裘文胜鼻青脸肿,戴着墨镜、鼻梁上还贴着一块胶布.样子说不出的狼狈,看到张扬和老徐来到面前.他知道自己躲不掉,例开嘴笑了笑.露出被张扬打豁的牙齿.说实话这笑比哭还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