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凌口中冷冷地说道:“赔理道歉!然后滚!”那五个见场面不对,倚着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材烧的真谛,跪在囡囡面前齐声说道:“小姑奶奶,小的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皮里能撑船,就饶了小的吧,这些都是我们抢来的…不!是借来的珠宝,就当是买下我们这几条贱命吧!小的们上有七十岁老母,下有褓禳哭泣的娃!家里只有那补了不能再补的锅碗瓢盘,盐缸里用指头都能点出,孩子她妈走的早,我那苦命的娃儿跟我相依靠,家里黄牛无力再耕田,是我一肩把田耕,可恶官府夺我房屋夺我田……”
四人的对白可谓是精典,表演也是情到深处,或许只有悲凌感到背后一阵凉意,囡囡则用同情的眼光看着他们说道:“你们大白天里出来捡钱也不容易,我就饶了你们了!”
“谢谢!谢谢!”收起了表情,见原谅了自己,五人快速离开了这个事非之地!囡囡捡起地上的珠宝,好多好多啊!女孩天生对珠宝感兴趣!不过这时一只细小的虎头玉印泛着光茫在囡囡手中显得很耀眼!
悲凌淡淡地说道:“我们进客栈休息!”有了刚刚收刮来的路费,囡囡他们住进了豪华房间!囡囡走了一天的路,累得直接在**呼呼大睡!
而悲凌慢慢地盘坐在地上,凝神静气,头顶一颗蓝色液滴盘旋于头顶,仔细一看你会发现里面一颗蓝色的小剑在里面游动!
蓝色液滴缓缓印出金色大字,一个个大字好想一群群蝌蚪在悲凌身边旋转,就和幻影迷踪里显示的一般无二。一个个金色大字先在体表游动,然后有的被体表吸收,不能吸引的依旧在体表游动!蓝色的身体开始闪出金色微光!悲凌各伸出双手,一团水球一团火先后跳在掌心。随着金色大字的融入,掌心的水火也随着闪动!时间随之而过,渐渐进入了小镇最热闹的阶段!
随着一串鞭炮响起,悲凌的修炼停止!起身坐在了窗前望着月光,心中莫名的有种愁忏!也许该出去走走了!起身往街道走去。行走在热闹的街道,路人因赶集而显得异常兴奋,手里提着一只只大的篮子,都希望自己能捞到好的东西!
但悲凌并没有因为环境而让自己感觉发生变化,依旧冷淡。“主人!你看那边穿蓝色衣服面戴冰雕面具的人怎么跟您一样搞神秘啊?”
一个个黑衣女子对着边上的一人说道。而旁边的那人双眼渐渐朦上一层泪光,口中痴痴地说道:“是他吗?他没死!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主人!您没事吧!”黑衣女子疑惑道。“没事!我只是太高兴了!雅儿,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边上传来一阵悦耳的话语!身影已消失在了原地!
悲凌缓步向前走去,突然脚步停了下来,抬眼望去,一个身着绿色花柳长裙,脸上一张蝶型面具映着灯火闪着金色,一头长发微微盘起,一根绿柳发簪轻轻贯穿于其中。虽然戴着面具,但一眼望去还是被她深深的美所吸引,活脱脱一个月下美人!两个人的目光在彼此身上打量着!
持续了很久。而悲凌似乎意思到自己的失态,转移了自己的目光,继续往街道的尽头走去,但与那个女子差身而过的时候,悲凌的内心似乎有什么东西颤抖了下。
“站住!你为什么不认我?你为什么逃避?”绿衣女子怒吼道,看着他竟然无动于衷地从身边走过,心里好像被什么划过。
听到绿衣女子的话,悲凌停下了脚步,语气依旧冷淡,说道:“我想姑娘是认错人了,在下并不认识你。”
“一句不认识就想撇开我吗?好!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绿衣女子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悲凌觉得自己今天话特别多,他想解释着什么,到解释的话却一句也没有,因为他什么也记不得。
“笑话,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绿衣女子讽刺道。“要说名字的话,听那家伙的话,叫悲凌!”悲凌回答道!“如果姑娘没什么事情再下告辞了!”说完快步离开了这里,背后传来绿衣女子的话:“我知道你就是无言哥哥!你等着!”
回到客栈,悲凌一夜无眠,心里似乎满是绿衣女子!难道她真的跟自己有所关联,自己又是怎么了!种种疑问徘徊于胸前,让悲凌对着月光发出一声哀叹。自问道:“我是谁,我是谁!”
“主人!刚刚那个人就是你挂念的那人嘛?”雅儿对着绿衣女子说道。在看到主人那泪眼和刚刚的表现,让雅儿联想到了主人每个夜晚对着月光,思念心中那个已消失的人儿!每个夜晚看到主人都是以泪洗面,在悲伤中入眠,每每看到这样的主人,雅儿的心里都感到哀痛,以前的主人总是活泼开朗,自从得知了那个人死的消息,主人就成了这个样子。就连老主人看得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