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一声轻响!
剑无言自然听出了说话的人儿是谁,听到后也不多做停留,回道:“小师妹,是我!宗门怎么了,为什么山下那么多师兄地尸体啊?难道是魔族来侵犯我们了。”
只见茅草屋内飞出一道身影,直接蹿到了剑无言地怀里,当那张俏脸而看到剑无言熟悉地脸庞时,顿时两行清泪流了下来,扑进无言地怀里哇哇大哭!
无言也不知该这么办,扶着自己这个生活了一年之多地小师妹,一遍安慰一遍问道:“师妹别苦了,到底师门出了什么事,说说师傅怎么了,他老人家呢?”
“忽然,忽然我们的护山大阵崩溃了,大量的金光突然被一道黑色的气体全部弄没了,而且一下子涌进了好多好多血腥气味,把护山神兽和天机罗汉全部弄晕了,大门被攻破了,死了好多好多师兄啊,他们人也涌了进来,好可怕啊!师傅...师傅他受伤了,现在还在...还在大殿上跟那群恶魔对峙着,他们突然对我们宗门发动了攻击,师哥们死了好多好多啊!师傅不让我出去,让我在小茅屋了呆着!”
看着小师妹情绪激动,话语间听不出什么,看来自己要马上到大殿看看才行!于是对着小师妹说道:“小师妹别哭了,等下师哥的几个朋友马上就到了,你好好更她们呆在一起,我到主殿看看!”
不等自己这个温柔胆小地师妹回答,剑无言一个闪身便失去了踪影!
玄佛宗主殿上,玄佛宗弟子已经躺下了大半,就连几位长老都失去了战斗能力,而座下地弟子更是惨不忍睹,就连玄佛年轻一代天才级别地根伟也被重伤地只剩下半口气了,整个人被凌空提着,随时都有一命呜呼的几率!而此时剑无言地师傅,自然也是灰衣僧袍地老人,胸口已被贯穿了一个大洞,整个僧袍渲染了大片地鲜血。
显然是被重伤!而重伤他的便是此时凌空提着根伟的五人。
此五人各各看上去都有一百多岁!胸前赫然绣着落霞独有地标记!而身上却没有一丝地仙灵之气地洋溢,反而给人一种平静祥和得感觉,但平静中带着那看不见地杀气。
为首一人对着受着重伤地悲捻说道:“小悲捻,看来你地修为还不够看啊,想想你师傅,早已飞逝成仙了,功力之深厚,怎么底下的弟子这么差劲啊!看看你地得意门徒,还不是垃圾地要死!”
“无上无谓,想不到落霞前辈不潜心修道,早飞升仙界。还要欺上我宗门派!用修罗界的醉陀罗迷晕我们的天机罗汉和护山神兽,而且还利用了血荆棘来破开我们的护山法阵,破坏山体灵气来达到目的,这些我都知道,就是有一件事情没有弄明白,你们是如何破开真言大阵!你们很卑鄙,你们可知道山体灵气一毁,山下要毁去多少生灵!你们不怕得到报应吗!”悲捻淡淡地说道。
“什么狗屁,老子就是欺负你们没人,要不是以前那个老不死给你们撑着场面,老子早就统一整个修真界了。老不死当年竟然废了我师弟,今天我就让那老不死的门徒全部下地狱!”
“冤冤相报何时了,正道何存啊!”悲捻一阵感慨。
“别跟我们谈什么正道还是邪道,在我眼里只有统一整个修正界,主这个世界的主人,让天下全部诚服在我们脚下。你们玄佛宗不也是这么干的嘛,只不过手段没有我们决断罢了!当初你们联合各方势力力压我们落霞暗谷,把我们暗谷弟子全部诛杀,这也叫仁慈吗!笑话!”
“当初你们种下了孽,遭来了恶果,我们只不过念在苍生,才出手压制你们罢了!”
“放屁,不要用你们那可笑的仁慈做借口,你们还不是怕我们做大,威胁到你们门派的地位,可笑我们当时的谷主还留有一丝善意,却遭来了灭顶之灾,要是当时他做的果断点,也不会身死异处!”
“不过老衲想不明白的是,你们为何知晓我们玄佛的秘密,用血荆棘来破开我们的宗门,而且如何得到修罗界的醉陀罗?难道你们….”
“我们暗谷天生就是杀手,有着无以伦比的消息渠道,而且早在五十年前我们就掌握了破开你们玄佛宗的办法,血荆棘生长奇特,他们生在远古少林遗址之中,而远古少林依着佛力著称,正因为有了佛力滋长,才使得血荆棘得到了繁衍,不过血荆棘生出十分的诡异,寻了十年才得到这么一株,而这一株正是可以完克你们法宝!至于修罗界的醉陀罗,这个就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东西了!”
“原来你们早就计划好了对付玄佛宗了。”
“没错,今天就是你们玄佛宗的忌日!我要用你们的血来祭奠我们暗谷,来给我们祭旗!就拿的的徒弟开刀吧!”老者掌心剑指打开,准备朝着根伟飞射而去。
正要处决根伟时,一道剑气斜斜朝着五人飞来,剑气所过之处,突起道道石痕!只见一个红袍男子出现在老者身后,身后一口杖杖长剑深深地插入地面。背后亮起四道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