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还他的人情,不想欠他。我心里早就有了无言哥哥,不可能容的下别人!”
“情爱这东西老衲不懂,不过有时心这种东西往往并不是所想的那样!哦,对了,为什么老衲感觉女施主体内似乎还有另一股力量,难道你还有另一重身份吗?”
“另一重身份?我不懂!”
“我可以感觉你的灵力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存在,并不是纯粹的魔族该有的功法。?”
“你是说这个手镯吗?这个手镯是我的母亲遗留给我的,这个手镯很特别,但我的父亲说这是我的母亲死前留给我的,说我从出生起就带着它,小时候它会发出一道绿光保护着我,后来慢慢消失了,最终我也没有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很特别的手镯!”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音传来,昏迷中的西风清醒过来。
“你真得可以放我们离开?”
悲捻笑了笑点了点头。
“那好,我带着他回去了!”
冰凌说完搀扶起西风,朝着宝塔大门走去。走到在大门口时,冰凌回过头望着悲捻,笑着说道:“大师,你是个好人…”说完从大门消失。
悲捻看着冰凌消失的背影,沉吟道:
天地道法!道极无穷!一魔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