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断徘徊
只为寻你的余味了此一生
践踏一地的足迹
再也赶不上你的身影
离了远了
而我愿用一生去回味
当十三铜人的攻击即将击打在西风的身体,就在西风等着死神降临的时候。忽然身后一道金色光影飞射而来,只见那道身影发出一道道无比巨大的光芒,不断在十八铜人身上点下一道道金光。
而被金光点到铜人化作一道道光影重新回到了图案之中。金色光影慢慢散去,一个灰衣僧人慢慢显露而出。
“阿弥陀佛!”看着灰衣老僧慢慢走向西风!
“你要干嘛!”此刻冰凌护在了西风面前,而西风此刻已经昏迷过去。
“女施主,如果再不让老衲救助这位施主,那么恐怕他会有很大的麻烦!”
看着灰衣老僧慈眉善目,眼神之中并没有其他意思,于是冰凌松开了脚步,退到一边。
灰衣老僧扶起西风,猛然发出一道金色光芒,慢慢地融入西风的身体。
当一切结束,灰衣老僧站立起来。
“这位施主估计要等回而才能醒来,我们可以谈谈吗?”
“我们有什么好谈的?”冰凌深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不敢多与这个神秘莫测的老者多做交流。
“这位施主来自妖族,而姑娘你…如果我没猜错,你来自魔族,但我只看到了你一半,你的另一半秘密我却使得我很似好奇!”
想不到自己的伪装早已经被眼前的老者看穿,而且身份也早就被知晓了,心理不禁有点儿发颤,眼前的老者好像一座大山,虽然显而不露,但生在骨子里的那份强大却是掩盖不住的。谈起自己时,说道另一半,使得自己一时发懵,什么另一半秘密?
“好吧,老衲悲捻,那我们换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要闯进玄佛宗里?”灰衣老者对着冰凌说道。
“我们…我们来探取情报的!”冰凌不想把自己的来意说出来,这样或许会害了自己的无言哥哥,只能随便撒了谎。
“看来女施主并不想说出自己的来意,我想如果你们只是来探去情报的,不必非要进入这个宝塔,以两位的修为来看,我想这并不是什么难事,随便抓住几个高徒逼问一番便会成功,何必要冒险闯进这么危险的地方。如果我没猜错,你们是来玄佛宗寻找什么东西的,我说对否?”悲捻对着冰凌说道。
“好吧,我承认,不过我不是要寻找什么东西,而是来寻我的无言哥哥的!”
“不知你指的无言哥哥是何许人也?”
“就是落霞蝶谷弟子剑无言!”
“剑无言!不知道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什么人这就不关你的事了!听说他被你们玄佛宗关在了这座塔里,不知道你是放人还是不放人!”
“哦?不知姑娘从何听来他被关在这里,不知姑娘可信老衲否,你口中的无言哥哥的确不在这座塔里,也不在玄佛宗里。”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山下那么多人亲眼所见,他被你们所拿,而且还被关押起来!我就不知道了,无言哥哥那么好的人,为什么你们这些道貌悍然的家伙都要欺负他!”
“呵呵!姑娘误会了,听老衲一言,当初然少侠因为在比武台上情绪失控,突然走火入魔,老衲不得已才施了手段,但并没有关押一词,或许以讹传讹,就闹出了这出闹剧。”
看着悲捻眼里并不像说谎。
“那为何传出他被关押一说?”
“然少侠的确在玄佛住上了一段日子,不过是为了调养他得情绪,并没有关押一说。”
“那他如今身在何处?”
“他为了突破走火入魔后带个他得限制,去了荒古之地。就在前不久离开的!”
“什么!去了荒古之地!不行,荒古之地到处都是危机,他一个人去那肯定有诸多危险!”
“阿弥陀佛!女施主不要慌张,我看这未必就是什么磨难,或许对他来说会是一段奇遇!”
“你说的倒是轻巧!”
“呵呵!既然事情都已经说清楚了,那么你们也可以离开这里了!”
“你放我们走,你确定是要放我们走,他是妖族,我是魔族,而且我们的确闯了玄佛宗!你确定要放我们走?”
“大道之上,一切都是平等的!就好比一个人从生下来开始,并没有注定他就是好的坏的,先前我看到了在危险面前他可以站在你面前,你也可以站在他得面前,这就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