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妳作为那个人的女友,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佳琳再次将话题转到打令身上。
“甚么意思”嘉莉收起了微笑。
“呼~妳啊,真的是个ドM(重度M)啦~跟这个男人做爱有甚么好处?”佳琳皱着眉。
佳琳的话题跳脱得太快,一时说打令﹑一时说凌峰,让嘉莉无所适从。
“做爱,也就不是那一回事吗?”嘉莉说。
“嗳~妳是真的不懂喔?这家伙是用肉棒做爱,妳的男友是用脑袋做爱,这样大的差别妳竟然不知道喔?”佳琳说。
肉棒…脑袋?“我不喜欢抢人家的男朋友,但要是妳不要了,我便不客气的收下喔?”佳琳说。
“谁说不要了?!现在已经够乱了好吗?”嘉莉的怒气已经按捺不住,牵涉到打令的话题还是无法让她保持冷静。
“够乱哦~妳有妳出轨,他有他出轨,乱七八糟的喔?”佳琳说。
出轨……一直以来他们都是以“交换”为由与那女人和凌峰之间维持着性关系。
然而正如佳琳所言,那说穿了不过是各自出轨而已,打令的心里有朱紫薇,自己的心里也有凌峰,这哪里是“交换”?
“好了,妳不是找我来谈你们乱七八糟的关系吧?人家也很忙的喔?要打杖还是要做爱?快说清楚哦~”佳琳催促着。
植植的事情嘉莉已经大致弄明白,实际上嘉莉与佳琳也没有甚么好商谈的,毕竟佳琳刚刚便下了“妳不要我便收下”的战书,嘉莉心底里的怒气还无处发泄。
“做爱,来做爱”嘉莉说。
“嘿~~”佳琳冷笑一声后一阵子的沉默。
“好啊,做就做啊~不过人家今天危险期,不能让那自私鬼进来喔?”
“峰,保险套在手袋里”嘉莉冷冷的向凌峰下指示。
虽然今天绝对安全,但上星期前往情趣酒店时买的家庭装安全套,嘉莉今早还是放进了手袋里去。
只是刚才一进门被便凌峰堵住,没有时间拿出来而已。
“嘿,妳就有那么挂念人家吗?”佳琳笑着走向了床前,然后便大字形的躺在了上面。
“呼~还是酒店的床舒服嘛~~”
“妳可以叫那女人收留妳哦?植植不也是那样吗?”嘉莉说。
“哈~植植可以让她收留,妳可以借用她的房间,我是谁了?我是甚么身份?那女人为甚么要收留我?”佳琳在床上坐了起来。
的确…
那女人再有钱是她的事,为甚么非要照顾佳琳不可?
又为甚么非要借嘉莉房间不可?
嘉莉借用那女人的房间与凌峰做爱,事到如今对她有甚么好处了?
那女人已经明确表明过要嘉莉与凌峰保持距离,却又允许他们借用房间,那又是甚么一回事?
嘉莉满头问号,但那边从嘉莉的小手袋里拿出了保险套的凌峰,却已经在脱衣服了。
“嗳,连你也那么挂念人家吗?”佳琳向凌峰说。
“被人说成这样子,怎么可能当没事?”凌峰首次开腔回应。
“啊哟?嘉莉,看妳做的好事喔?”佳琳再次转向嘉莉说。
“说他不行的人是妳,又不是我”嘉莉耸肩说。
“哈~ドM跟肉棒主义真的是绝配喔?男友可以让给我吗?”佳琳戏谑着嘉莉,身体却已经被爬到床上的凌峰所包围。
“嘿,有本事来抢哦?说不定这样那女人便肯照顾妳了”嘉莉说。
“哈哈~这说不定真的可行喔?那女人最在乎的就只有妳男友了~”佳琳说着,她上身的衣衫已经被凌峰脱下,露出了里面绘有淡紫色花纹的白色胸罩。
虽然凌峰对佳琳似乎存有怒气,但是在对她的行动上却没有半点动粗的感觉。
刚才衣衫上的钮扣是一个一个的细心的解,现在则是动身绕到佳琳的背后才伸手解开在她胸罩后面的扣子。
“嗳,妳也是那种只要看着便满足的变态?”对上半身变成赤裸的佳琳似乎毫不在意,并催促着嘉莉上床。
“也是”嘉莉重复着佳琳的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