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军方势力,有人有枪,是最难缠的。
想到这里,他也顾不上再风清云淡地和旁边的人说笑,而是拖着两个女伴,急步来到了洛林的面前。
洛林充着暴发户,和那两名少女聊的正嗨。要知道,在以前,他可是一直想要这样子威风一下。
这个理想在他心头都已经十好几年了,就是要粗俗,暴发户,低格调一把,
“俗又怎么样了?
有钱~!
嘴里说俗的,照样还不是暗地里羡慕的两眼滴血?
就是摆阔,就是气死这些没钱的~!”
这才是正宗的暴发户心态。
可惜,上辈子洛林就是个嘴里骂着心里眼馋的小人物,这辈子手里有钱了,女朋友又管得严,一直没逮到机会。
今天洛林可是准备好好过一把瘾的。
他指着旁边的一辆马车,和菲奥娜道:“小菲,你是知不道啊~!像这种打有bmw标识的,一看就是人族那边哩,这车好呀,但是介个标志绝对,绝对绝对不能抹了。一定要留着,而且还要大留特留。
卖东西,得揣『摸』银的心理。越是这种好货,越是想要别银看到。卖哩就是个牌牌。恁要是把它给打掉咧,虽然东西还是那东西。但是价钱可就要下来咧。嫩家一看,还怀疑恁山寨哩。”
菲奥娜顿时想起自己的那辆马车,当初买来之时,也是想要臭屁地到处炫耀,可是老爹却非说这个不好,有忌讳,硬生生下令将那商标打掉了。
为此可没少人对她说过:这辆车仿的不错。
菲奥娜每次听到都要不舒服一下。
她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道:这个痞子坏的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但是对人心的把握倒是真准。
洛林继续道:“小菲啊,这个也给哦记下来,等一哈咱也拍走哈。”
他刚说完,还没有来得及看下一件商品,此时就听旁边传来了一个声音,道:“阁下,恐怕这些东西你一件也拍不走。”
那声音充满了阴柔,中间还夹杂着像是毒蛇一样的嘶嘶声。听上去令人感到极不舒服。
洛林抬头看了一眼,正是金雀花家的长子,杰弗里。
他奇怪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也不理他,而是侧过头去,向着多蕾茜轻声说道:“小蕾啊,不是哥哥我说,你妈妈不仅是眼神不好,而且这听力也不怎么样。这种货『色』也不知她是怎么挑上的。听他说话,浑身发冷。”
多蕾茜虽然对自己的母亲不满,但是却不愿意别人说她的坏话,当下伸出手去,娇嗔着打他洛林一下。
杰弗里看着他们在那里打闹,不禁有些恼火,寒声道:“阁下,我说什么你听到了没有?”
洛林抬起了头来,眨了眨眼睛,道:“恁说不让哦买,就不让哦买,这拍卖会是恁家开咧?恁这人一点道理都不讲价。”
杰弗里左右看了看,然后凑到了他的耳边,低声说道:“我是金雀花家族的长子杰弗里,你明白了吗?”
洛林一晃脑袋,道:“恁是谁跟哦有啥关系,大家都是来买东西哩,恁凭啥不让别人买。噢,哦知道咧。恁是想着把别银都挤走了,好自己打包,全买咧。然后再高价转手倒卖掉,对不对?
哦说兄弟,恁这就太不厚道咧~!
哦也听说过恁金雀花哩,光是垄断市场,转手倒卖,坑别银冤大头。一个铜板哩东西,恁非要卖一百金币。
恁那不是揍生意哩,恁那是吃银~!
咱揍人吧,要以德服『**』。
听哦一句劝吧,咱揍生意哩,都得要老老实实哩,诚信为本,恁那样子坑银一下,看着赚怪多。回过头,银就不来咧。恁名声也臭咧,就为这俩钱儿,多不值当哩。”
在场众人听了他语重心长的话,不禁全都暗笑。
但是随即明白了过来,他们看向杰弗里之时,眼中却明显带上了狐疑的神『色』——那个死胖子没心没肺的。虽然粗鲁,但是为人老实,说话直爽。难道说,这金雀花家族在卖东西的时候,果然是坑了我们的钱?我说就说吗,他们的东西死贵死贵的,一定有猫腻。
杰弗里看到众人怀疑的目光,但是一时之间却也无从解释。
他气的火冒三丈,冷冷地看着洛林,森然道:“这么说,阁下是非要和我们做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