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星瑶哪里知道朱珍的想法,只当她耍脾气不配合,毕竟祖星瑶虽然有过会所的工作经历,却也仅仅是一名22岁的小女生,虽然已经关了监控,朱珍即使投诉,也没有证据,如果朱珍敢动手,她们每个人都能打得她满地找牙,但祖星瑶仍然有些害怕,默默地收回脚,下意识地踩在了朱珍的面前。
祖星瑶还没来得及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朱珍闻到熟悉的气味,为了回答正确急忙疯狂地舔着祖星瑶的皮鞋鞋尖,恰好祖星瑶刚才不小心碰洒了小半杯红茶在鞋上,虽然已经擦过了还是留着一丝味道,朱珍抓住机会忙说:“汪汪汪!报告祖星瑶姐姐,您的香熏盒是红茶味的,乖母狗猜对了吗?”
“对了,乖母狗,姐姐有赏!”说着,祖星瑶暗自松了一口气,仍然保持着威严的姿态,抬起脚,鞋底轻轻地搭在朱珍的脸上。朱珍回想她刚刚教过的,磕一个头,扭一圈屁股,学一声狗叫,伸一次舌头,舔一口鞋底,还自由发挥喊了一声:“好香啊好甜啊!乖母狗感谢祖星瑶姐姐赏赐我舔美味的香熏盒!”
一直重复了22次,祖星瑶蹲下用皮鞋扇了朱珍两个耳光表示奖励。现在不只是她,其他女侍者们看到了朱珍的表现,都不再顾忌,都彻底不再把她当做人看待了。
和其他人比起来,祖星瑶还有更多的想法:“这条老母狗听力很好,但是嗅觉差了些,找小薛的脚找了那么久,以后要多多训练。但是她的记性还算可以,我故意说了很复杂的动作,她不但记住了还一次都没做错,运动能力和耐力也很好。虽然比不上会所里受过训练的那些人,但是做一个对付她们的先锋工具是够用了。”
但是祖星瑶终究不够成熟,她想不到她的决定在后来导致了非常严重的后果。
“如果当时联络总部让她们调查一下这条母狗的家庭成员,就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惨状了吧?”祖星瑶在后来一个人回忆今天的事情时懊恼地想着。
“怎么罚你好呢?”祖星瑶收回思绪,有了主意:“乖母狗,翻身,躺下!”
司彩静得到祖星瑶的示意,从收银台里拿出一把剪刀,递给祖星瑶。为了分散朱珍的注意力,她脱下鞋子,把肉丝脚踩在了朱珍的脸上,命令说:“用力闻!让我们都听到你努力呼吸的声音!”
戴瑶琴和侯依童也都分别踩上朱珍的一只乳房,用鞋底隔着她的衣服用力地揉戳她的两只乳头。
祖星瑶适时打开狗链上的气孔,散发出少量无色无味的催情气体,看着朱珍渐渐变得面色潮红、呼吸沉重,趁机问:“顾客你想彻底做一条母狗吗?”
这时,三个人都适时停了下来,失去了熟悉的气味和来自乳房上的快感,朱珍感觉好像少了什么,忙说:“想!想!”
“你是狗,而我们是人,你应该叫我们‘姐姐’吗?”祖星瑶故意引诱她。
“你是我们的母狗,我们是你的什么啊?”看到朱珍的大脑因为催情而短路了回答不出来,祖星瑶又问。
“您是狗主人!您们都是我这条母狗的主人!”
听到正确的回答,祖星瑶终于说出了她的目的:“母狗应该穿着人类的衣服吗?”
“不该!母狗不该穿衣服!求求祖星瑶主人帮母狗脱衣服!”
祖星瑶笑着答应了,剪开了朱珍的衣服和裤子,把它们撕离朱珍的身体,最后脱下朱珍的鞋袜。不一会儿,朱珍身上的衣物就只剩下眼睛上贴着的胶布、脖子上的狗链和戴瑶琴的两只长袜。
祖星瑶仍然不满意,她接过司彩静从柜台里拿出来递给她的剃刀,把朱珍的头发、眉毛、阴毛和全身的体毛剃了个干净。然后,用一根两头连着铁链的金属棒锁在朱珍的大腿上,使朱珍的双腿分开到最大,明显地向她们展示出小穴和肛门。再解开绑着朱珍的胳膊的袜子,用另一根金属棒固定住。最后,用很短的铁链把项圈和二根金属棒连接起来。
朱珍没有忘记她的工作,带着一身的束缚,跟随着祖星瑶跺脚的声音,爬回了店门处薛梦晨刚才站的位置前面,用心地吸着烤鱿鱼的气味,生怕自己记不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