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乖狗狗一个提示,当作是姐姐刚才不小心弄疼你的补偿。抬头,张大嘴。”乔依玉含了一小口奶茶,吐到朱珍的嘴里,紧接着又吐了几大口浓痰,让她用混合物漱口5分钟,这才问:“这是我挤出来的香薰盒的液体,是一种饮料,你猜到了吗?”,为了增加她的负罪感让她更加听话,又刻意用朱珍隐约可以听到的音量嘀咕说:“挤这一下要赔偿一个月的工资了。”
朱珍尝到奶茶的味道,猜对了。
“乖母狗谢谢乔依玉姐姐让我舔香薰盒!乖母狗谢谢乔依玉姐姐给我的提示,您的奶茶非常好喝。”
乔依玉笑着说:“母狗你爱喝,我很开心。你以后想免费喝奶茶,就来求本小姐。”
因为朱珍想喝免费的奶茶,更因为听到乔依玉为了帮助她损失了一个月的工资,想着做出一些补救,急忙连声答应。
薛梦晨等不及地蹬下鞋子,黑色的棉袜脚怼到朱珍的脸上,脚心紧贴着朱珍的鼻子,袜底已经被脚汗浸染得发硬发亮了:“你不用猜,我是薛梦晨,给你闻的是烤鱿鱼味的香薰包。如果你相信自己牢牢记住它的气味了,不会和炸虾的气味弄混了,就自己主动停下吧。”
朱珍已经被告知了答案,本应该马上离开,去闻下一个香薰盒。但由于几名女侍者逐渐地引导开发,朱珍的底线越来越低,害怕记不准气味导致吃不到免费的套餐反倒在其次,她更害怕的是因为记不准气味导致这几名女侍者生气。
“如果我能在每个姐姐拿出香薰盒的时候,就立刻能闻出是哪个姐姐的哪个香薰盒,姐姐们应该都会很开心吧?”
“如果我表现得更像一条母狗,姐姐们都会更加开心吧?”
想到这些,朱珍用力呼吸着薛梦晨棉袜脚上的脚汗,不时地伸出舌头舔一舔薛梦晨的脚跟,还主动表现着不停地扭着屁股,就像长了狗尾巴一样。
薛梦晨看着好笑,用力一脚踹倒朱珍,也不说话,就倚着店门,高傲地扬起下巴,眼睛望着天花板,叉着腰,用被闻着的那只脚的脚跟踩在鞋子上扬起来,冲着朱珍露出发硬发亮的脚掌。
祖星瑶看到朱珍仍然在刚才的高度闻着空气,寻找着薛梦晨的脚,并且像狗一样吸着鼻子,感觉非常可笑,但是又担心朱珍的鼻子碰到薛梦晨的脚趾,会让她们的游戏露馅,忙踢了踢朱珍的脸,说:“贱母狗在做什么?怎么不闻了?你薛梦晨姐姐的气味不好闻吗?”
“汪汪汪!乖母狗找不到薛梦晨姐姐的香熏盒了,薛梦晨姐姐的气味很好闻,乖母狗非常喜欢闻。”
祖星瑶脱下一只皮鞋,丝袜脚直接踩在地板上,用鞋底轻轻扇着朱珍的耳光:“梦晨已经告诉你了,她的香熏盒是烤鱿鱼的味道,你还闻什么!还有两个姐姐的,你还没闻呢!还有我的呢,怎么没看你闻得这么起劲!你是不是觉得我的不好闻啊!”
朱珍彻底没有了刚才点餐时辱骂祖星瑶的气焰,祖星瑶严厉的语气和越发加重的鞋耳光,打碎了朱珍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她慌慌张张地不停地给祖星瑶磕头,额头砸到地板上,发出一次次沉闷的响声:“对不起!对不起!祖星瑶姐姐的香熏盒非常香!非常好闻!贱母狗一辈子也闻不够!求求祖星瑶姐姐天天给贱母狗闻!”
在朱珍磕了22个头的时候,祖星瑶踩住了她的头,制止了她的动作:“好了,我原谅你了。老母狗记住了,你姐姐我22岁,以后对着我行礼都要磕22个头,还要狗叫22声,吐舌头22下,扭屁股22圈,这些都要同时做到。你别看它很繁琐,它对你的未来都是很有帮助的。你刚才没做,你说说我怎么罚你?”
朱珍被踩着头,嘴唇贴着地,哼哼唧唧地说不出话,这时忽然闻到了非常明显的薛梦晨的香熏盒的气味,“原来她放在地上了啊!祖星瑶姐姐不方便直接告诉贱母狗,用这种方式让贱母狗知道,真是用心良苦啊!”
不知不觉中,朱珍即使在想法中也把“我”换成了“母狗”,可见女侍者们洗脑能力的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