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啊!老大!”在杂鱼又一次用力敲门的时候,破旧的大门从内咔嚓一下开启,一只感觉像腿一样长的手臂伸了出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给拉进庙内,丢到了院子中央。
“鬼叫鬼叫的,你招魂啊?”一个癞子头老大,搓着头顶的脓包咒骂着,那别在他腰后一掌宽的大刀,在篝火的照耀下闪着寒光。
“老大!不是小的扰您清梦,小的看见了富贵,特来禀报!杂鱼瑟瑟发抖的抱拳说着。
“富贵?能有多富?”癞子头估摸着。
“小的刚刚看见,有一辆豪华马车,只带着一男一女,出了城!”杂鱼那色眯眯的模样就知道女的肯定很美。
“你他吗放屁,现在是闭关时间,谁能出城?”拉扯杂鱼进来的长臂男怒斥着。
“真的!小的没有说谎,那男人掏出了一块纯金的腰牌,守门的总旗官跟见了爹一样听话,还亲自给他开城门,小的想那男人肯定非富即贵,车上定有不少金银珠宝!”杂鱼还挺会联想。
“金牌开门?那看来是个官老爷。”癞子头想到此,嘴角微微上翘,坏笑的露出了一嘴烂牙,“官老爷走得这么急,遇上马匪被砍死不是稀松平常之事?兄弟们,收拾收拾家伙,我们从密道出城,去会会他说的官老爷,到底有多少油水?”
“大哥,那是官差,你认真的吗?”长臂男还是颇为谨慎,特地又提醒了一遍。
“官差又怎样?这里可是关外,管他地位多高,权多重,还不是一刀的事。莫怕,随你们老大去发财啦!”癞子头兴奋莫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