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大一会儿,林川与狗剩儿被带到了大院的中央,一片足有半个篮球场宽敞的空地,前方的大堂门口架着一口炭炉,小火正炖煮着羊肉锅子,香味扑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戴着毡帽,手中端着饭碗,正独自享用着。
林川站定之后,周围的院墙边也是围满了白山铁骑的弟兄,明明现在的夜晚还有点寒气,但这些家伙就跟刚从被窝里钻出来的一样,光着膀子,露出了一身横肉与伤疤,证明他们也是刀山火海里滚出来的汉子。
这时候,狗剩儿拉了拉林川的衣角,用眼神指了指正面不远处一个180的大汉,那光头和络腮胡子很是标新立异,别人都多少带点肥膘,但他却是妥妥的腱子肉,一看就能二头肌夹断刃手指的猛人。
“那就是……锤爷,打我的人。”别看狗剩儿唯唯诺诺,其实还有点记仇。
“汉人,你来自哪?”正在吃羊肉锅子的老汉,开口用较为标准的汉语问道。
“顺天。”林川终于能好好说话了,答得也是爽快。
“为何一来就打我的人?你这样我很难办。”老汉夹起了一块羊肉品尝了起来,还有点烫嘴。
“我派了人来,你们不接生意就罢了,居然还打我的人,抢他的钱,你们也让我很难办。”林川就是来说理的,拳头上吃了亏,就要用拳头找回来。
“白天的那小子,我记得,他说你要去亦力把里,找我们当护卫,你知道亦力把里现在在打仗吗?”老汉放下了碗筷让羊肉冷上一些再吃。
“怎么?你怕吗?”林川一句挑衅,周围全开始了摩拳擦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