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一场误会,孩子们闹着玩,惹了麻烦,还望见谅。”忽歹达颇懂官场之道,笑着塞了五两银子到那差人手中,官差说话的口气都柔和了起来。
“闹着玩也注意点,影响到行人了知道了吗?”官差边说边将银子塞入了口袋中。
今天确实不太适合说话了,忽歹达也是先行告辞,“这位兄弟,如果有机会到我东察合台汗国首府亦力把里来,你大可说是我忽歹达的朋友,定会以礼相待。”
“这位爷这么客气,有机会,一定去寻你,你可要说到做到。”林川也是听进心里去了。
忽歹达也不再久留,在一帮保镖的簇拥下离开了这小店,外面昏厥的麻花辫大汉也被兄弟们给扛了起来,就这么灰溜溜的走掉了。
至于那官差,或者说捕头,显然是个贪得无厌的主,明明已经捞到了好处还不想收手,又是冲着林川上下打量起来,“你是哪来的?可有通官文牒?为何与那东察合台汗国的老爷来往?是奸细否?”
捕头这说法已经不能算是栽赃陷害了,简直就是无中生有。要知道肃州城本就是西域商贾往来之所,谁他吗还不能相互说道上几句?要是说几句就算是奸细,那他吗全城都没一个好人了。
“你叫什么?”林川难得打量起了眼前耀武扬威的小吏。
“哎呦喂,你还横上了?我乃当地知府的余捕头,听好了你……”余捕头话还没说完,林川一个眼神,楼燕心领神会地拿出了自己指挥佥事的腰牌晃了晃,那家伙吓得冷汗都下来了,原地一个劲的哆嗦。
“给你二刻时,把那家伙的消息收集好了送过来,不然你家的大牢,你可要亲自去坐坐了。”林川笑着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