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闻言轻巧的将自己的双手后抬,自信的侧对着我们展露了一瞬自己优美的身姿,左腿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扭动身躯将自己油嫩的肥穴置在穿刺杆的尖端摩擦逗弄,随后便以一个标准的马步深坐了下去,一声低不可闻的痛呼,稳稳的将尖头压入了娇嫩的子宫中开始蹭弄,从两片肥厚光泽的阴唇中流出的淫液随着杆身滑落。双手稳实的扶在自己脑后,伸出紫红色的俏舌吸允着面前不存在的鸡巴。健美的小腹充分发挥着自己的强项,仿佛被一只大手按摩般自己鼓动着肌肉颤抖蠕动,每一次脐眼周围肌肉的抖动,都会弹起数滴随着穿刺杆慢慢往上升入所带来的剧烈痛楚所激发榨出的粘腻淫油,不一会便在墨的淫荡蹲姿前攒出了一小滩媚水,随着她不断扭动的腰肢与富有侵虐性的魅惑眼神,使得这场表演更添几分奇欲色彩。
穿刺杆终于抵入胸口,即将刺穿食道,从墨的美唇中含出。她轻巧灵动的鼓动着肺部的呼吸节奏,使得心脏没有受到任何损害,能够更长时间享受这场缓慢的折磨。墨将头后仰,伸出淫舌留出杆身的位置,只见一团粉红慢慢从她的唇中伸出,原来是被抵出阴道,随着杆头穿过全身的子宫。墨自信的看着自己已经完全脱离身体的子宫,对每一寸肌肉的控制力使得子宫几乎没有损伤的情况下穿过肠胃与食道,这一幕也引得台下观众鼓起掌来。
二妈妈将一个巨大的不锈钢盘放在墨的身前,用屠畜刀抹开她紧致的小腹,分离腹膜,清理起她滑腻的油肠。刚被复活不久的墨肠胃中根本空无一物,只有些许红酒的发酵香气,随着被穿刺杆挤压的声道发出声声微弱的呼鸣。没过多久,墨的膛内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颗孤独的心脏还在缓缓跳动,本应流出的血液在邪鬼的淫毒与解刨的痛苦的刺激下,尽数被淫荡的身体转化为了香浓的媚油滴在盘中。二妈妈揉弄着墨已经有些松缓的大腿,手中的屠畜刀精准的片下带皮的美肉,放入一旁的绞肉机中,在依然清醒的墨与各位观众的面前用墨的油肠做起准备在宴会结束后赠与宾客们的伴手香肠来。
待二妈妈将墨的骨头剔得只剩胸口下得一副白玉骨架,墨的心脏终于在一阵漫无目的的吸允中停止了跳动,二妈妈熟练的将墨的美首分解清理,做成火锅端到台下让客人们品尝,除了一颗特意保留下来的眼球,剩下的所有骨头都会在后院里圈养的异兽恶犬嘴中消逝殆尽。
在吃墨的耳朵时,我才发现她并非是完全墨黑的肤色,而是过深的紫红色,被煮熟淡化了肤色中的色素后才能看出这点。
火锅很快便分食完毕,二妈妈也恰时的让侍者推上一台铁板烤车,双足轻点地板,犹如一只娇美的天鹅,拧动着身躯优雅的轻落在烤盘上。双腿反夹过头顶,两只高跟鞋竖扣在耳边,扣弄两下自己肥嫩流油的阴唇,变魔术般从中摸出两把手术刀,从臀尖细细片下一条嫩肉,倒上墨先前泄出的媚油在铁板上加热,蘸着割肉时蜜穴中流出的淫水,就这么自割自烤起来。
俏丽的脸庞对着品尝着她美肉的客人,露出了端丽且优雅的笑容,妖异的神色将这只淫荡精灵的欲望毫无保留的送入众人的心扉,配上呲呲冒油的铁板煎烤声与被细致烤制的美人嗓中的低吟,宴会的气氛被抛至高潮。
随着侍者将一份份烤肉送到众人的桌前,二妈妈的阴部往下都已经消失无踪,她将白净的尾椎骨间钩上肉勾将自己倒吊在铁板上空,慢慢用左手将右臂的嫩肉片下烤制,待右臂被剃得只剩臂骨与手掌时,又使用自然魔法抽出骨髓变为藤曼控制右手掌切割左臂,直到剩下两只手掌掉在铁板上慢慢煎熟,倒掉在空中的肉达摩淫畜精灵才涨红着脸迎来了一波激烈的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