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正是慵懒度日的悠闲时光。我斜视着窗外阴沉的天气,单手虚扶着面前的墙壁,饶有兴致的用自己粗长的鸡巴拍打调弄着从胯前墙洞中伸出来的灵动长舌。洞中一张性感的小嘴正不断开合舔弄着渴望被淫玩插入,滴淌着口水的舌尖把我的龟头裹湿得晶莹剔透。感觉润滑的差不多了,我直直挺身将整根鸡巴没入两片美唇之中,龟头和前端的肉茎被紧致的食道包裹抚弄,柔软的双唇裹着棒根紧紧与阴毛摩擦,坚硬的肉棒将整条脖子都鼓凸成自己的形状。
“咕咳..嗯哦~”我毫无忌惮的横冲直撞,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液,将洞中淫贱的母畜引得咳呛不断,几乎被挤得失去活动空间的长舌依旧奋力缠绕在肉棒上蠕动,试图用每一隙机会令我感到丝丝舒适。
就在我与这母畜的膛内细腻的软肉搏斗之际,放在一边茶几上的个人终端突然闪烁着响起了呼叫声。我有些不耐的撞击数下,扶住墙壁抵抗着这只母畜喉内深不见底的吸力,犹如打开香槟塞子般‘波’得一声拔出肉棒。将整根鸡巴上胡乱沾满得前列腺液和淫靡的津水用洞中伸出的舌头擦了擦,回身拿起终端查看是谁会在周末发来信息。
用指纹扫开虚拟屏幕,看完信息后我瞬间来了兴致,转头继续挤入洞中紧致的嘴穴,我一边撞击一边说道:“小妈妈,二妈妈说今晚她被请去一场宴会当主厨,给我发了一张邀请函让我过去玩玩,你要一起去吗。”
无需言语,尖锐灵动的舌尖撕裂分叉开来绕住了我胯下两只硕大的睾丸开始揉弄,我心领神会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准备让这场游戏速战速决。又连续进出了十来次,我的鸡巴被缩得更紧的喉管刺激得又膨胀一圈,龟头卡在胃与食道的结口,来回摩擦着冠状沟,终于在些许溅射上来得酸液刺激中爆发了出来,给空荡荡的胃袋注入了今天的第一份白秽珍馐。
我稍微停留了数秒,感受了一会食到美味后管中激烈的抽动吸允,拔出依旧挺拔的肉棒,上面的各种粘液已被饥渴的胃袋吸得干干净净。“得快点准备了,这还是二妈妈第一次让我去参加她的宴会。”说到这,我不免有些性奋,动作也快了起来。摸索几下墙面,揪起平铺在上的一块墙纸的一角,一把扯出。
墙纸下并不是一张白墙或是蹲在其中咀嚼品尝精华的母畜,而是扑面而来的一股美肉脂肪燃烧出得诱人香雾。凝为实质般的蒸汽慢慢散去,整墙的嫣红慢慢暴露出来,杂乱的肌肉纤维呈蛛网状扯拉支撑着一切,鼓囊囊的油肠连成一圈圈螺旋塞在肌肉间,两只被剥了皮的奶子內馅挂在墙内左右两侧,依旧挺拔着不断分泌出黄亮的奶水黄油,心脏肺腰子等器官均匀的束缚在紧实肌肉中继续执行着自己的工作,不断为整副身体输送着血液和养分,从些许间隙中能瞅得被完整抽出固定在层层肉丝后面的根根白玉精骨,而刚刚被我撕下的墙纸内侧,沾着小妈妈被完美剥下得整张古铜色黑皮。
正中间固定着的则是还在细细品味着我射出的浓郁精华的小嘴,只剩鼻子下的嘴唇下巴还联通着食道与肠胃,往上的部分与头盖骨被完美的一同取下,放在子宫的下方倒悬着成碗状盛放着被戳破脑膜黏糊蠕动的左右两边大脑,整张由小妈妈的身体组成的媚墙不断鼓动着散发出迷人的淫靡气息。我伸出手从糨糊般粘稠混乱的黄白脑浆中扣摸出两颗眼珠丢在地上,叮嘱小妈妈快些起来准备后,便前往天台整理大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