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24岁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爱着这个我要嫁的男人,但是我曾经很自信的认为,这个男人最起码会对我很好,让我可以无忧地生活,可是当所有的一切发生后,我才发现,本来安全的根本不安全,我选择离开,彻底离开,义无反顾。但我原谅了他们,怎么原谅?就是忘记他们的存在。不过我知道,有种伤害狠狠地刻在我的心上。不过我恢复得不错,虽然钱至今没有要回来,其它的貌似没有留下后遗症,不空虚、不落魄、不难过。
那么剩下的日子该怎么过呢?我人生的几件大事也算是经历过了,翔子说我所经历的不是爱情,因为我不够重视心里的感觉,和所有的女孩犯了一样的现实病,只不过我病的轻,很轻易就明白自己的病灶。
他的意思是说我虚荣,虚荣就虚荣吧,反正已经虚荣完了。
那么爱情是什么呢?翔子说:“我也不太清楚,最起码相互吸引,但不是物质上的吸引。但最起码不应该是你所经历的那样,少公子很多,但不一定适应你。其实我认为即使某人没有那些事你也不会过的幸福。只是这些事情你自己还不明白。”
于是我用一年的时间来养我自己故意受得伤,很快我就把这些我不喜欢的选择性忘记,我已经记不清曾经发生写什么了,最起码我自己这么认为。依旧天真的活着,我才发现即使我再怎么伪装成熟,也仅仅是伪装的。
当然所有这一切的结束语都是背着父母做的,毕竟书香门第出现这样的事件是不齿的,更主要的原因我如果告诉妈妈这些她是坚决不会同意我的决定的,以她的个性肯定就是让我委曲求全了。可惜我不是我妈。
妈妈在最后知道这件大事的结局后不停的埋怨父亲:“让你把孩子的年龄弄错,命全让你弄得乱了。”妈妈是迷信的,她始终认为我的命运是被父亲的错误给改坏的。爸爸则开朗的让我认为他不是我父亲:“我始终认为,会有个更加合适我女儿的人出现,最起码也应该是象我一样正直,坚强有责任心的。而且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逼着她结婚的。”于是围绕我展开的两个人的战争又开始了,日复一日。
我不喜欢听他们长长久久的永不停息的辩论,不可否认我的耳朵已经在所有家人的深刻教育起了一大片的茧子,而且越堆越厚。于是好像他们讨论的是别人而不是我。到最后都是我选择躲进书房趴在电脑上,即使不用耳朵都能感觉到后面的家人正在摇头。
而我则对着电脑愤世嫉俗,曾经有段时间网络上的那款经典射击游戏,在我所进入的势力范围(网上)没有对手。可惜的是我对这个不上瘾,当然不能说不上瘾,每天都会有还想打的时候,习惯性的去摸键盘的时候。我毕竟狠心,把电脑里的所有游戏都删掉,甚至在一段时间我把内存降到最低配置,于是我很成功的戒掉了游戏。我为自己感到骄傲,竟然能做到急流勇退。正因为这样,很多一起玩游戏的戏迷们到现在都耿耿于怀,毕竟败在一个女性手里是件不光彩的事,所以苦练之后过来寻仇的时候,我很坦然的跟他们说:“我戒了!”那神情,淡然的连我自己都觉的自己是高手,金盆洗手的现实版的演绎者。
因为我始终知道,游戏不是我的人生。
而我认为,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要把伪装成熟的这些年好好补回来,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补?
“差不多了吧?该有新的开始了吧?”翔子几乎每天都问,在网上依旧是忠言一片。
“什么差不多,什么新开始?早就从新开始了。”我无奈的敲着键盘。
“你知道我提的是哪壶。”
“你那壶开了难道?”
“嘿嘿,打个赌吧?”
“赌什么?”
“赌看谁先得到自己真正的爱情?”
赌就赌,可我并没有打算赢,反正剩下的事情谁也说不清,以前总是算命看看自己是怎么生活的,可是我发现这种算命是自欺欺人,至于为什么赌,只不过心里还存在一点侥幸,总不能这辈子就不谈恋爱了。
毕竟两次中奖机会应该不多。
2刻在脑子里的那个chun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