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认为我成熟地活着,很认真地工作在某个算的上跨国大公司的一个小小分公司(这也注定我除非跳槽,否则是没有提前退休的可能性),位于某城市甚至是我国的某边缘,一呆就是5年,马上6年。仅仅是当年公司老总的一句慷慨陈词:“我愿做你们的垫脚石,让你们这些年轻人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起飞,这里虽然荒凉,但正因为这样才能在历史上写下你们青春的痕迹,想象一下百年以后这里灯火辉煌,你们就是这的最初建设者,那是多么值得骄傲的啊。孩子们,尽情施展你们的才华和力量吧!”
这些话充满了**,点燃了一腔热情的我,当然还有我的同学们开始了飞蛾扑火。
在我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我就签下“卖身契”,在这个荒凉的地方一呆就是5年,和我一起“扑火”的那些同学们都分别以各种理由先后离开了这里,而我一直坚守着,与其说坚守,不如说我已经忘记飞走的路,站在这个“巨人”肩膀上太久太久,却没有飞的空间,翅膀的功能已经退化了。我突然明白了,不用一百年,我也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至于这里能不能留下我的痕迹那简直是痴人说梦。有种强烈的感觉就是我上当了,而且继续被忽悠着。
可能已经习惯了这里的荒凉,太多地喧哗反而会让我不知所措。本以为自己就要这样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地生活下去了。简单点儿说就是变的世俗。于是在本命年那年在选择和某个有着很不错家世的少公子结婚,本以为完美,可以安逸地生活,不用再为理想奋斗,也不用再担心工作的欺诈和那些小人的看不起。正当我准备趾高气扬的“幸福”生活时,可是命运和我开了超一流地玩笑。
还没领到结婚证,还没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地时候,我却在应该属于我的新房里看见我的新郎和另外一个女人。那感觉真像看电影,而我很不幸竟然是里面的悲剧角色。很长时间,用了很长时间我几乎把所有的看见地都忘干净,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原谅我吧,我和她已经在一起三年了。”少公子跪在我面前跟我解释,“本来是要结婚的,可是因为我父母不同意,我们产生矛盾,不停地吵架后,她嫁给了别人,可是现在她后悔了。”他的痛哭流涕让我想起了梁山伯和祝英台,可惜的是我竟然是马文才!到底是他们无耻肮脏,还是我不识风情?
“那我呢?某个替代品,我和她长的也不像啊?”我已经忘记自己是什么心情了。
“不是,我是真喜欢你,可是我也放不下她,给我些时间我会解决好的,相信我一次吧。”少公子的话好像又告诉我,我不是马文才。
我给了足够地时间,用来掩饰这件事情,毕竟我也是个要面子的人,虽然手续没办,可是双方家长早已经广为传播这场盛大的婚宴,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于是我竟然荒谬地答应了这场本不该有的婚宴。我本来以为这样会给父母减轻些痛苦,可是我没想到这样处理事情反而没有减轻家人的痛苦,还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大的包袱背着。于是在别人眼里,我成了离婚的女人,虽然事后,我对自己的这种无知行为感到相当的后悔,可是毕竟已经完成了,后悔绝对无效,没有人关心你是不是没登记。当然我不是后悔没能和这个少公子走在一起,而是后悔没走在一起却为了个破脸面而举行了一次婚礼。当然从某种意义上讲,我还是很庆幸自己能在登记前发现了这个问题,不然我后悔地可不止这些,可是我也给自己找了个不小的麻烦,为了表示自己的能力,我把工作几年积攒的钱全部投入到那个不是我家的装修中,而这钱至今没有回到我的钱包里,虽然那少公子没说不给,可是就是拖着不还,而我连官司都没法打。很多我的朋友说这是他为了挽留我的借口,我不这样认为,这就是我本命年的所经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