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被姜雨柔看在眼里。
她很明白詹遥说的是谁。
“而从这个人之后,我就再也没有遇到一个有着同样天赋的车手。
直到今天在车场上见到了你。
姜小姐,这不仅仅是你个人成就的事情,更关乎着我们华夏国整个赛车界在国际上的荣誉。
所以我希望姜小姐能谨慎思考我的建议。
当然如果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能满足的我都会尽量满足。
见詹遥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谈到了国家荣辱这么高的境界。
姜雨柔知道自己不好再拒绝。
但她并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在赛车上。
稍稍沉默了一会后,姜雨柔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林奇山,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詹会长,您刚才说这个赛车证都是协会颁发和认证的是吗?”
“对。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詹遥不知道姜雨柔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那终身禁赛的处罚是不是也是协会这边定的呢?”姜雨柔问。
詹遥奇怪的看了林奇山一眼。
林奇山点了点头:“我都和她说过了。”
詹遥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是。这个家伙当初那个当初那个处罚令还是我下的。”
“那可以取消吗?”姜雨柔问。
“取消?”詹遥和林奇山同时发声。
只不过詹遥的声音比较洪亮,而林奇山的声音则显得比较畏缩。
“对,取消!詹会长您刚才不是说我们国家的赛车界缺少人才吗?而林奇山也正好是您之前看好的人才。虽然之前犯过一些错误,但就凭这一次的错误,就判罚终生禁赛,是不是本身的判罚就有些过头了呢?”
姜羽柔说到这,詹遥竟不由得失笑起来。
“詹会长笑什么?”姜羽柔问。
“姜小姐是要为这个家伙说情吗?”詹遥问。
“不可以吗?”姜羽柔反问。
“姜小姐可能有所不知道,当初这个终生禁赛的判罚不是我们定的,是这小子自己选的。”
詹遥说着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林奇山,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说实话,赛车赌博这种事,明面上那肯定是禁止的,可是私下,玩的车手真不止他一个。
所以这种事的判罚一般就是罚款加停赛几年。
这家伙到我的办公室来直接和我说他再也不当车手了,要我给他一个终生禁赛的判罚。
怎么现在后悔啦?”
“那不是那时候没钱交罚款吗。”林奇山低着头诺诺的说着。
“没钱?十几万的罚款而已,我当时都说了,我可以先借给你。你那时候是怎么和我说的?你说你这辈子都不想再碰赛车了。这是不是你说的?”
“是。”
林奇山那时候处于人生的低谷,把老婆哥哥的钱搭了进去,又欠了高利贷。
最后老婆和他离婚,带走了女儿。
他现在依然记得离婚那天他老婆含着泪和他说的那句话:我知道我比不上你的赛车,那从今往后,你就可以愉快的和你的赛车在一起了,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会阻拦你了。
可这句放手让他玩赛车的话,却让他对赛车的信念彻底崩溃。
那时候的他确实是想着,再也不碰赛车了。
而能让自己彻底退出赛车圈的唯一方法就是拿到一张终生禁赛的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