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传来翟修竹的声音。
姜羽柔的两只手握紧又松开，就是不敢去触碰那个发出声音的机器。
“羽柔？你出什么事了吗？”翟修竹的声音变得分外焦急。
“我在。”姜羽柔拿起了手机。
“哦。”翟修竹像是松了口气一般，“刚才听院长说你早上好像没有去考试。没出什么事吧？”
怎么回答？
怎么回答？
姜羽柔抓揉着自己脑袋上的头发。
说自己都想起来了吗？想起来自己是害死他父亲的凶手，然后因为太自责太难过，就没去考试吗？
说完之后呢？
再等着他来安慰自己？
不！不！不！
不能这样！
慌乱之下，姜羽柔又搬出了刚才和周韵说的慌话：“我昨天有点不舒服，所以睡过头了，我现在就去考试。”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头部还是腹部？”翟修竹的语调轻柔而又悠缓。
“就有点头晕。”一个谎言需要再一个谎言来包装。
“可能还是颈椎的问题，你背会疼吗？”翟修竹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