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追问我一直是选择避而不谈,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毕竟我的爱好过于另类,我担心一旦说出,我俩6年的婚姻就会就此告一段落,而我也将彻底身败名裂。2年前我还是一个性取向非常正常的男人,某一天收完房租,闲来无事的我便开始例行搞黄色,这么多年下来常规的内容已经入不了我的法眼,我在漫无目的的搜索中意外看到了有关伪娘药娘的内容,起初我是对这些内容非常抵触的,毕竟那和我的传统想法相反,可自打看过那一次后,我便再也无法忘记那种感觉,之后每天只要叶蕊去上班,我就会打开电脑研究相关内容,渐渐地我也成了他们其中的一员,我加入了他们的群,开始了解那些药娘的想法,而随着愈加深入的了解,我穿女装的欲望也变得越来越强烈,直到一天,我真的穿上了妻子的黑丝高跟和长裙走出了家门,那次虽然时间并不长,可却让我开启了新的世界,之后我变得越来越大胆,为了穿上一些超短超暴露的服装,我开始服用药物并亲手戴上了贞操笼,虽然听起来这一个过程很离谱,可我就是这么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了过来,在这期间我由于戴着贞操笼,根本无法和妻子做爱,为了以免她起疑我甚至躲到了一个同好家中,没想到这次躲藏却让我彻底堕入了深渊。
原本我以为那个同好是和我一样的女装癖药娘,可随着我和他住到一起我却发现他比我想的要BT的多,在我进他家门的当晚,他就戴着假阳具把我爆菊了,对此他还美名其曰的说是为我好,要知道我虽然吃了很长一段时间药了,可我的肛门却从未开发过,他那天的动作又极为粗暴,害得我硬是在床上趴了3天才勉强下地,而在那之后他隔三差五的就会爆我的菊,有时候他也让我戴着假阳具干他,对于要求起初我是拒绝的,毕竟我还是喜欢爆乳肥臀的女人,而非带笼的男人,可我没想到他竟然对我下了阴招,他在我吃的雌激素中故意加入了性药,同时又在假阳具上沾上了一些奇怪的药水,起初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可那晚之后我的肛门就变得非常痒,总想找东西塞住它,不得已我只好像妓女一样扭着屁股去找他帮忙,一来二去我的肛门就成了我的性器官,只要一天不被操就会全身发热。由于我吃药没有遵循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上来就下猛药,结果我的肉棒远比我想象的萎缩得快,只用了2年时间他就从8cm退化成了2cm的小蚯蚓,稍一摩擦它就会不受控制的流精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为了让我好过一点,我不得不换上更小的贞操笼,它的作用并非是阻止我自慰,只是起到一个保护的作用,以免我精尽人亡。
这种生活持续了一段时间,某天晚上那个同好忽然给我画了个大浓妆换了一身暴露的包臀裙,带我去了一家叫烟氲会所的地方,起初我以为他是去按摩的,可没想到他竟然是去‘卖’的,这让我的世界观被再次打破,我从未想过我会沦落至此,由于无法接受我连夜离开了那个同好的家,再恢复了男装后回到了自己的家。对于我这段时间的事,我对叶蕊只字未提,只说是去旅行了,对此叶蕊并不相信,可她又确实没有发现证据,再哄了她一段时间后,她也就没再提这件事,而我则继续自己白天好丈夫,晚上女装娘的生活。不过虽然我瞒住了叶蕊,可我却无法骗自己,由于肛门已经被完全开发,我已经习惯了每晚被草的感觉,在挣扎了很久(忍受了很久)后,我还是来到了烟氲会所,做了一名编外坐台‘妓’,专门接待有特殊癖好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