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岩王殿正中那尊九尺神像之后,行进未有多远,便能在祈礼香台后寻到一处暗门。那石门沉重格外却无把无锁,只靠蛮力推开后,便能见到这岩国璃月中最为荒诞诡谲,也应了那仙魔海港之名的风流秘闻——若是不善出力推不开,也有法解决,不如说本就是这样设计的:只要为殿前的门卫付上与自己心想时间相应的香钱,就能不费吹灰之力进去,窥见璃月上上下下最大的秘密。
一炷香的时间一百五十八摩拉;七炷香的时间九百九十九摩拉;十二炷香的时间,一千五百九十八摩拉……当然没人真能那么久,一炷香都不太可能,无非是图个面子,显得自己如此爱戴岩王帝君,干不够都多给钱罢了,反正也可以早退,就是殿里确实不退钱。
进去后就能看到了,在璃月内部算是人尽皆知,对国外友人却可谓颠覆三观的精彩事物——未曾死去,未曾离开,永远护佑着人们的岩王帝君。帝君有责任为人们创造出发泄愤怒,消解郁闷,磨灭怨气的最佳渠道,可又不能让民间的赌博卖淫之流为非作歹,最后便用自己的身体给人们排忧解难。
黄赌毒当然不合法,但用杯子哪能不行?是这个理。
他被刑具般的木铁囚台扣在空中高抬着双腿,将自己下流的身躯展露无遗,全身唯一的布料是被撕了不少破洞,到大腿根的黑色丝袜,也只给这具身体徒增了更多的淫靡。岩神的双腿近乎紧贴在自己的臂膀,小腿就顺势倒扣在脑后,两手托着柔软而富有韧性的大腿,对着腿间的肉穴向外掰开,流得满地都是自己的淫汁。
那头发尾渐变成丹霞橙彩的黑棕色美丽长发,正被已经干涸的精块粘连成一缕缕团块状,连刘海都被精汁彻底浸透,贴在被情欲扭曲的俏脸上,向下流淌稀薄腥臭的液体,玷污他往日中不怒自威,蔑视众生,喜怒不形于色的面孔。更有被精液卷粘进秀发的一根根卷曲杂毛,无声提醒着每一个来访者,岩神在今夕这幅淫痴下贱,雌畜不如的模样。但与身后胡乱披散,被精液泡透的艳丽长发相比这还算好了,被随意扎了几把,剩下多是散开的发辫里编着十几颗金色的避孕套,其中盛的也并非精液,而是岩王帝君在无数次奸辱里,高潮时身下涌出的淫汁。
两枚透着金光的浑圆套子一左一右,挂在钟离的鼻钩底端,这对钩子并没将他高挑的琼鼻怎样向上吊扯,只是刚好卡在孔边,为他滑稽可悲的淫态再增几分卑贱的意味。那对套袋里没有液体,只是填满到几乎溢出的风干毒粉,在岩神每一次呼吸时,都会有大量仅仅一小撮都能令人欲火高涨的腥苦粉末被吸入鼻腔深处,在碰到腔中稀少的粘液时更会渐渐被泡开成黏稠的春药,将放大无数倍的恶臭与再被增强的媚效一并浸入他的身体,肆意荼毒岩神濒临崩溃的身体,促进他本就永无间断,无休无止的发情。
偶尔也有汗水滑过头发里的精块,将一点干涸的碎粉混入再带下去,凝成新的污臭精汁,在他的颈肩脊背上滑过,刺激得身体一阵颤抖。那双半有翻白的婆娑泪瞳早已幽暗无光,只顾着向外溢出泪水,自是不会再主动去看头后流下的是什么,半吐的红舌也挂着粘稠涎水,两眼垂着眼睫朦胧半睁,与被眼泪和汗水融化晕染的每个深夜都被在眼尾重新扫过的红脂相衬托着,尽数是幽怨与情欲的神态。那抹在眼尾目底的胭脂也是由液态的媚毒和脂粉混成,更在其中添了增高感度的药粉,比起妆粉而言更像是纯粹的情趣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