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人群后面,看着妈妈在痛苦的淫虐中挣扎,心裡极其复杂,一方面不
希望看到妈妈被人如此残忍地折磨,另一方面我在观看妈妈痛苦“表演”的同时
产生了一阵阵快感,我已经被妈妈那美丽的大屁股给深深的迷住了。
妈妈终于拖着铁犁到了那亩田的末端,身心俱疲的妈妈倒在地上,村长的两
个手下又拿着麻绳来到妈妈身边,他们不管现在的妈妈有无力气抵抗,上来就把
妈妈的双手牢牢地反绑在背后,让妈妈屁股对着张老汉的田跪着。
其中一个大汉把妈妈的头按在地上,这样她的大腿垫在自己腹部下面,形成
了一个屁股高抬的姿势,我知道这是女奴排泄的标准姿势啊,一个大汉对妈妈说
道:“王淑芬,张老汉为你花了十块钱,你就用你的屁股再为他的田裡上点肥吧。”
说完就噗地一声拔出了那个一直堵着妈妈菊花的金属塞子。
妈妈痛苦地摇着头:“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妈妈肚子裡一阵绞痛,一阵便意直冲脑门,她双眉紧蹙,艰难地蹲在田裡,
雪白的大屁股不停地筛动,在一大群人的注视下,神态扭怩,不知所措。
突然妈妈屁眼急促收缩,显然她开始忍不住了。只听得一个响屁放出,就像
泄气的大球,妈妈满面通红地低下头,就在众人的讪笑声中,一股浅黄色的浊流
从肥白的臀缝中激喷而出。
妈妈轻叫一声稍稍抬高她肥美诱人的大白肉臀,那股浅黄的东西有力地射了
出去,画出一条长长的抛物线,众人纷纷大笑。
妈妈羞得无地自容,脸红得被火烧一般,但肚子裡的东西远远没有排完,一
阵激射后,妈妈真正开始为张老头家的田施肥了。
“嘿嘿……这头母畜真好使啊!不只能耕作还可能施肥,真是好东西,哪天
我们家也租回去使唤使唤……”人群中一中年村民道。
“听说一天才2元钱哩!真是便宜死了,以前我和周祥家的借头牛半天就要
我10元呢,现在好了,有了这头货,今年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嘿!你想得美……现在排队等着租回去用的人排到榴山顶啦,如果要轮上
一回,要等两个月啊!”
“嘿嘿……这贱货身子长得真白啊!又肥又嫩……比我那老婆强多了……”
一村汉涎着口水说。
“要是轮到我租回去,老子一天干她个十回八回,就算赔了老命,老子也认
了,我老婆死了这些年,老子憋得慌啦……”一寡公说道。
众人边看着妈妈无耻地排泄边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妈妈已经听不清这些人说什麽了,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昏倒了。
这时张伯六岁的堂侄子一个窜到妈妈身边,一个翻身跨上妈妈的背,手裡拿
着一条杨柳。
只见这小子双腿一下悬空,整个人坐在妈妈的背上,他把妈妈当成坐骑了。
“喳!”只见这小子轻叱一声,手中杨柳向后一抽妈妈雪臀,妈妈吃痛,
“啊”地仰起头,眼神中流露出无比的哀怨。
“走!”那小子双腿一夹妈妈小腹。
妈妈无比屈辱地爬行起来。
看到这一切我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