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线上哈拉和线下见面还是有本质区别的，真到了真人面基的时候，这些电竞宅男又一秒恢复成社恐的模样，巴不得带着电脑，大家都打开摄像头，通过直播间聊天。
路林间算是这个群体里的异类，他线上线下都是真社牛，于是便充当了双方的中间联络人，又是安排座位又是负责点菜。
十个人的圆桌硬生生挤了十二个人，凌末在路林间身边坐下，寒时自然地拉开了他边上的座位，坐下后，手肘不小心碰到了凌末的手臂。
凌末凑在路林间边上看菜单，假装没有感觉到，却因为心跳太快，偷偷呼了口气。
恰好被路林间听到，问他：“你怎么了？干嘛叹气？”
凌末一怔，随口胡诌道：“太饿了，点快点。”
“知道了知道了。”
寒时喝了口茶水，看着凌末泛红的耳朵尖，悄悄勾起嘴角。
等服务员上菜时候，路林间负责介绍，在他的热络下，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瞎聊着，也算是不再冷场了。
只是主播们每每视线扫到凌末这里的时候，都还是会下意识地回避。
毕竟只要身在电竞圈，ori大魔王的事迹，多少都听过，那些网上的传言，多少也看过，他们也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干脆选择回避了。
凌末并不在意，他等服务员将菜上齐之后，给自己倒了杯酒，趁着前一个话题结束，他默默站起身。
“谢谢大家。”他对着主播们说道，“谢谢你们愿意陪tgd训练。”
说完，凌末一口喝完了杯里的酒。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继续说道：“我知道大家都是看在路儿的面子上，但这份恩情，tgd会永远记得。”
凌末在众人的注视中，喝完第二杯，又给自己满了第三杯。
这次他朝众人举杯：“日后大家有任何需要的，tgd一定竭尽全力。”
凌末的杯子还举在空中，主播们面面相觑却不出声。
路林间的屁股在椅子上扭了两次，纠结要不要站起来救场，尴尬的时候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