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幺幺分析完了,我和她为何突遭绑架的缘由,我一时间的感觉真可谓是哭笑不得,扭脸看向了幺幺的老公肇鑫说:“嘿,小子,你这一处连环戏,唱得可真够绝的啊!本来我还觉得,我跟你老婆把你忽悠得跟傻逼似的,我俩像是余则成和穆婉秋的感觉,你小子成了谢若林。没想到被忽悠得傻逼似的原来是我,他娘的我才是谢若林,你们两口子是余则成和姚翠萍。”
这时光头从沙发上了站了起来,走到了幺幺老公肇鑫的面前,拍了下他的肩膀说:“小肇,我让三胖子跟他的仨兄弟,一块干你老婆的这事儿,实际是让这小子把我给气的。本来按咱们之前的计划,这出戏唱得挺好的,可没想到这小子嘴里的布,不知道咋搞得掉出来了,突然劈头盖脸地骂起了我,我也是让他给骂得一时生气,才额外想出来的这么一处。事出有因你也被生气,再说你跟你老婆,本来也就是喜欢玩这个嘛。不过事情既然出了岔子,也算是我没安排好,这么的吧,在原来答应帮你办的那件事上,我再给你老婆点钱,让她买几件衣服,算是给她压压惊了。”
“原来是个误会啊,刚才是我冲动了,请您别生气!”
刚才还对光头愤怒之极的肇鑫,顿时又换成了一副讨好的表情,陪着笑脸反而向光头道起了歉。
随后却是恨恨不已地瞪了我一眼,琢磨了一下后对光头说:“您看这件事既然出了岔子,万一是要传出去的话,对我们夫妻不是太好,对您更是不好,所以您最好想个办法,封住姓赵的这家伙的嘴。”
光头也恨恨地瞪了一眼我说:“这个你放心就是了。没想到这出戏唱成了这样,你也来了也就这么着吧,你就先带着你老婆走吧,回去好好安抚安抚。这小子你就交给我处理吧,保证让他没机会对外说去。”
“肇鑫,你太过分了!我们确实都喜欢玩这个,可之前我们不都说好了嘛,只是你情我愿地把这个当游戏玩,你怎么背着我不知道,拿我跟别人做交易呢?”
幺幺在旁边听到了老公和光头的对话,首先是大声责问起了自己的老公,随后又连忙替我向光头求起了情。
“求求您,让这位赵哥离开吧!他和这件事本来没关系,而且他是个老实人,知道您是位了不起的人物了,事后肯定不会对外去说这件事的。”
幺幺替我向光头求完了情,这才注意到她此时还是一丝不挂,连忙小跑到了放在沙发旁的皮箱前,打开皮箱从里面翻找起了衣服。
她的这个带长拉杆的皮箱里,装的全是情趣风格的衣服和鞋子,幺幺虽找出来一件黑色的长裙,但这条裙子其实也是情趣风格的,下面的裙摆是透明的黑丝,急急忙忙地穿到了身上之后,两条长腿和屁股全都能看到,可好歹这也算是暂时能找到最不暴露的衣服。
急急忙忙地套上了这条裙子,因刚才被黑胖子及其手下轮奸时,之前穿到脚上的那双白色的高跟鞋,有一只不知道被甩到了哪去了,幺幺只好又从皮箱里,找出来了一双黄色厚底的高跟鞋。
拎着鞋小跑到了门口,蹲下身急急忙忙地提着鞋,准备继续替我向光头求情。
因刚才把光头给气了个不轻,我知道光头是绝不会轻易放我走的,不过同时我已经意识到了,在这个怪事不断的晚上,所要发生的怪事还远没结束。
感觉到了背后有着看不到的诡异依仗,激起的那股子不要命的横劲,此时不但还在,而且变得更强了。
因此没等幺幺继续替我向光头求情,毫不在意对蹲在门口提鞋的她大声嚷嚷道:“幺幺,用不着求这秃孙子。请神容易送神难,今儿他就是拿八抬大轿,想把你赵哥给送走了,也都已经晚了。”
果然我那种奇怪的感觉是对的,我大声嚷嚷的话音刚过,两只手便突然从手铐里脱了出来。
紧跟着刚把裤子提上的那个黑胖子,突然惊恐不已地叫喊了起来,“老……老板……您家里……您家的供的关老爷像……脑袋……脑袋怎么掉……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