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幺只要是连连呻吟着说:“我虽然平时……平时装得很正经,其实我是一个最不要脸的骚婊子,是爷的贱母畜,是爷的朋友们的发泄工具,我的骚逼、浪嘴、贱屁眼,都是给爷和爷的朋友们,来当盛精液马桶的……只要是爷找来的男人,都可以免费的操我这个贱母畜,而且是在我男朋友的面前,狠狠地操我这个贱母畜……我天生就是一个骚逼、贱货,天生就是要免费给男人玩弄的,天生就给男朋友戴绿帽子的……”
“操你个妈的,操死你这个骚婊子,干死你这个骚婊子。”
黑胖子一边叫喊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抽插起了幺幺的草莓逼,拍打着幺幺的屁股继续叫喊着,“你这个骚婊子,你的骚逼操起来可真过瘾啊,等老子先操翻了你的小骚逼儿,完事儿再操操你的浪屁眼儿……”
黑胖子嘴里喊着还要操幺幺的屁眼,可是以轮奸的姿态猛烈操干着幺幺,而且所操干还是一个极品的美女,自是令其觉得格外得兴奋,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叫喊了几声后,便直接在幺幺的草莓逼里射了。
不过这家伙并没有射在幺幺的逼里,即将射出精液的一瞬间,从幺幺的逼里拔出了鸡巴,用手从龟头后端捏住鸡巴,站起身走到了幺幺的面前,抓着头发拽得幺幺扬起来脸,放开了捏着鸡巴的手,把一大滩的白花花的精液,全都喷射在了幺幺的脸上。
黑胖子的那三个手下,此时早已是迫不及待了,见把他们叫上楼来轮奸幺幺的光头,看着幺幺被轮奸时表现的很兴奋,这三个家伙在光头的面前也放肆了起来,早都已脱掉了身上的警服掏出了鸡巴。
黑胖子的这三个手下,其中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年纪,后背上纹了一条金鲤鱼图案的纹身,另外的两个家伙,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另一个看着也就十八九岁。
后背上纹了一条金鲤鱼的家伙,应该是在黑胖子的三个手下里地位最高的,见第一个操幺幺的黑胖子射了,紧跟着便跪到了幺幺的屁股后面,急不可待地把他的鸡巴,狠狠插进了幺幺的草莓逼里,继续起了对幺幺的轮奸。
黑胖子把精液喷射到幺幺的脸上,又把射完精的鸡巴塞进了幺幺的嘴里,另外的两个地位较低的家伙,只好是蹲到了幺幺的身体两侧,一人一只大力地揉弄起了幺幺的奶子。
此时我激起的那股子不要命的横劲虽然还在,可被手铐给吊在摆放着关公像的铁架子下,嘴又一次被更结实地塞上了,再想拼了命的挣扎连力气都没有了,再想破口大骂也根本喊不出来了,也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幺幺遭受着黑胖子及其三个手下的轮奸。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客厅门口外的楼体上,响起了噔噔噔的急促脚步声,紧跟着跑上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跑进了二楼的客厅后,当即便大声地叫喊道:“老板,您之前不是说,就是让我配合您玩个游戏,当着姓赵的这个家伙的面,只由您一个人来调教我老婆吗?您怎么叫他们一起……一起来轮奸我老婆了?”
我听到叫喊声连忙扭过了脸去,结果惊诧不已地看到,突然跑上来的这个人,竟然是幺幺的老公肇鑫。
四、无良的老公
黑胖子及其三个手下,正在坐在沙发上的光头面前,以把我当成了幺幺男朋友的姿态,在沙发前的地板上轮奸着幺幺,不成想幺幺的老公肇鑫,突然跑上了楼大声质问起了光头。
我诧异不已地扭脸看了过去,这时紧紧塞住了我的嘴的毛巾,突然又从我的嘴里掉了出去。
虽然明明面前没有人,但这一次我明显地感觉到了,塞在我嘴里的毛巾,绝对是被从嘴里给掏出去的。
因为刚才黑胖子返回客厅时,把毛巾二次塞回到我嘴里时,比上一次塞得更加得结实,意识到了根本不可能用舌头顶出去,我刚才根本就没有用舌头往外顶。
不过我此时全然顾不得去想这些,等嘴里的毛巾突然又掉出去了后,直接对坐在沙发上的光头大声喊道:“我说秃脑袋那孙子,你他娘的就是想弄死老子,也得让老子死个明白吧。要是你也算是个爷们儿,痛快儿点先跟老子说说,这他娘的到底是咋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