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波听完我的讲述后想了一会,脸上露出了愈发紧张担心的表情,显得很愧疚地对我说:“这事全怪我了,着急想弄清楚有两个我的事,事情又非常特殊,我不便参与,更不便找外人帮忙,只好全交给了你去办,没想到给你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而且你现在因此面对的风险和麻烦,还不单是一方面的。一个是来另外的一个我的,听完你了解到的这些,现在我愈发觉得,她并不是有人假冒的,而真很可能是非正常人类的。二是你现在得罪的人,有诈骗犯还有黑道混混,都属于是犯罪分子,很可能会遭到他们的报复。三是你为此干出的举动,已经是构成刑事犯罪了,如果你万一被警察抓了,肯定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田波竟能先考虑其了我的安全,而且很细致地考虑到了三方面的风险,我听了不禁觉得颇为感动。
不过想了想,还是没有马上告诉她最终答案,先是也装得很无奈地长叹了一声,随后又以无所谓的口气说:“行啦,田姐,实在不行,这不还有你给我兜着呢嘛,你怎么也不能看着我去蹲监狱啊!唉,事情已经这样儿了,还是又乱又复杂,一时半会儿也琢磨不清。既然现在咱姐俩儿,都被整得挺紧张的,那天田姐你不是说,做爱是消除紧张的最佳方式嘛,我看田姐,你先让我操操你吧,等咱姐俩儿操完了,都不紧张了,再细琢磨后边该怎么办?”
“唉——”田波听完也是先长长地叹了口气,紧跟着又扑哧苦笑了一声,随后显得很无奈地冲我晃了下头,继续苦笑着又冲我点了点头说:“好吧,既然我的小爸爸,为了帮我这个中年骚女儿,惹来了这么大风险和麻烦,您的中年骚女儿,让自己的小爸爸操,当然是更应该的了。”
我一听顺势把田波推倒在了床上,以在高度紧张中寻求释放的冲动姿态,很强势地快速脱起了她身上的衣服。
脱掉了田波外面的衣服,见田波今天的双脚上,跟那天我在我家床上扒光她时一样,也是穿着了一双白色的短袜,刚才想的就是要接续上那天的调教,我索性跟那天一样,还是把她脱的只剩了脚上的一双白色短袜。
之前算是已被我调教过两次了,而且此时此刻的田波,也带有需求释放紧张心情的感觉,被我脱得只剩下了脚上的袜子,田波也就主动进入了被调教的状态。
撅着丰满雪白的大屁股跪在了床上,仰脸望着站在床边的我,语气下贱地对我说:“我的小爸爸,您的中年骚女儿,谢谢您再次调教我。这次您的中年骚女儿,还给您惹来了这么大风险和麻烦,所以您这次把我当母狗调教的时候,您的中年骚女儿,肯定会更乖更贱更听话的。”
“你个贱货,既然是让爸爸调教上了,哪你就是爸爸的贱母狗了,没爸爸的允许,谁让你在床上趴着了!”
我在田波丰满雪白的大屁股上,啪啪地使劲抽打了几下,先命令田波从床上爬了下来,让她高撅着屁股跪在床边的地板上。
出于进一步强调进入调教状态的目的,等田波撅着屁股跪好在床下后,我又扬手狠狠抽了她一个耳光说:“你个爸爸的骚母狗女儿,撅着好好地等着,爸爸先去把玩你的工具找出来,然后再好好地收拾你!”
我转身走到了衣柜前拉开了柜门,把装出我DIY 出的那些sm工具的旅行包,从衣柜的最底层的格子里拎了出来。
走回床前顺手把包放到了床上,我拉开拉锁看了看,见这两年里自己DIY 出的sm工具有好几十件,现在是终于有了能任意使用这些工具的机会,反而是不知道该先使用那件了。
由此我情不自禁地苦笑了下,顺势坐到了床沿上,轻轻拍了拍田波的脸问她道:“你这个母狗骚女儿,也算是被爸爸调教过两次了,现在你先给爸爸说说,最喜欢让爸爸怎么调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