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从小就这样,碰上了事时会胆小害怕,但等事情临到了头上,往往胆子大的令自己都吃惊,何况碰上妖精、女鬼的事,我已经遭遇了不是第一次了。
面对着这个难以置信的事实,拎着这条成了精的京巴狗,我无奈且无所谓地仰天苦笑了笑,顺势坐到了身后的一堆砖头上,琢磨了该怎么把这个难以置信的事实,作为最终的迷局答案告知给田波。
“这条能变成田波的京巴狗,是田波养了很多年的,这一点虽基本是八九不离十了,但还是我推测出来的。嗯,所以我最好把田波,找个理由约出来,先从侧面跟她确定一下,这条京巴是不是确实是她养的,然后再告诉她这个难以置信的答案。对,就这么办,反正这条京巴狗,虽然是成了精会变人,但并不会白骨精、蜘蛛精那样的妖法,挨了我两弹弓子现在也半死不活的,带着它去见田波也够不成威胁。”
我琢磨了一下拿定了主意,在这片停了工的工地里四下找了找,从废弃的公棚里找到了一条破棉被,以及一个装化肥的尼龙编织袋。
从破棉被上扯下来几道布条,把这条京巴狗四腿朝天按在地上,用布条结结实实捆住了它的四条腿,又用布条缠绕着捆住了它的嘴,最后把它装到了化肥袋里。
很多进城打工的农民工,用来装行李的这种化肥袋,很结实也很严密。
我把这条京巴狗装进了袋子里,拎了拎感觉了一下,见它很难能逃得掉,而且从外面也看不出装的是什么。
我又用一条布条扎住了袋子口,拎着袋子走出了这片暂停施工的工地,走到大街上后站在街边等了一会,拦住了一辆经过的出租车。
现在各方面的威胁都算是解除了,于是我坐上了出租车之后,直接回了自己家里。
终于是回了好几天没回来的家中,我拎着装着那条京巴狗的化肥袋子,直接走进了里屋的卧室里。
解开袋子口往里看了看,见装在里面的京巴狗。
仍是半死不活的姿态,我又更结实地扎上了袋子口,将其放到了床头柜的下层柜子里,随后拉过来电脑椅,从外面顶住了床头柜的柜门。
先煮了碗面条吃饱了肚子,又卫生间里洗了个澡,我躺在床上又琢磨了一番,掏出手机给田波打去了电话。
装出来既兴奋又紧张的口气,我在电话里对田波说,已帮她找到了有着两个她之谜的有力线索,但也因此招来了很大的风险麻烦,现在没地方去了只好躲来了家里,让她马上来我家找我,一块商量下之后该怎么办。
听我实际是编了个谎地告诉了她,找到了关于有着两个她之谜的有力线索,但也因此招来了风险麻烦,电话另端的田波完全没有怀疑,以既激动兴奋又担心紧张的口气,告诉我马上就赶来我家里见我。
真相即将完全揭开,我挂了电话之后,心里不由地既激动又紧张了起来,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道:“奶奶个纂儿的,那天我在家里制服住两个田波之后,为了分辨出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是把她们两个当m 一块调教的,但是那天的这场调教进行到一半,让突然闯进来的豁嘴儿李给打断了。既然现在又把一真一假两个田波,都弄到我家来了,哪等一会真田波来了之后,干脆再把那天的调教再接续上吧!反正这调教非人类m 的事,我也干了不是第一回了,正好还能顺带释放一下紧张情绪。”
二、接续上的调教
急忙赶来的田波很快就到了我家,等把她直接让进了里屋卧室里,我故作出了紧张得坐立不安的姿态,将现在已全弄清的这场迷局的前多半部分,详细地给田波如实讲了一遍。
田波先是露出了疑问得解的轻松感,但随即便是听得连连皱眉,最后则是浮现出了紧张担心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