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走进来的一男一女,在我错走进来之前出去时,因没有留意到忘了锁门了,回来时是拿钥匙从外面打开的门,开门的过程中也没发现实际门没上锁。
这家宾馆客房的窗帘,是很长很宽的落地窗帘,下面拖到了地板,两侧挨着窗户两边的墙。
我背靠着墙躲在窗户东侧的窗帘后,后背没有对着玻璃窗,双脚也被落地窗帘挡住了。
走进房间的这一男一女,全然没想到会有人错都走进来,由此并没有发现藏在窗帘后的我。
没有被进来的这一男一女发现,憋了近半分钟没敢呼吸,我默声地长舒了一口气。
这时我看到面前的窗帘上,正好是对着我的右眼,有一个黄豆粒大的小窟窿,像是被烟头烫出来的。
“老婆,吃饱了没?要是刚才没吃饱,让我再喂喂你啊?哈哈哈……”
“去去去……我过来前在电话里不跟你说了嘛,咱俩来宾馆得躲着点熟人,不让你下楼去接了,我自个上楼直接来房间就行了,你干嘛还非得出去接我?”
“我不是听你在电话里说,你从你姐家出来了,还没顾得上吃晚饭,所以想先带着你去吃饭嘛。再说了,刚才去吃饭的饭店,不挺僻静的嘛,咱俩还是在包房里吃的饭。这样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事儿说完了顺带把饭也吃了,这不正好一举两得嘛?”
这时走进来的一男一女,站在门口位置说起了话。
很明显这俩人既不是夫妻,也不是正常恋爱的男女朋友,应该属于是偷情关系。
显然是男的先来的宾馆开好了房,等女的随后来了宾馆,男的离开房间出去接了,结果着急间忘了锁房间的门了。
听出来这一男一女属于是偷情关系,又发现窗帘上正对着右眼的有一个小窟窿,我不由地闭上了左眼,单眼吊线地透过小窟窿窥视了出去。
看到走进来的确实是一男一女,这时男的应该是尿急,解着裤子走向了卫生间,女的则是直接走向了房间里面。
女的从门口往屋里面走的几步间,面朝向了窗户正好是与我迎面相对,我看到这个女的长得很漂亮,年纪在三十岁左右,从衣着打扮上看,应该是个已婚少妇。
等这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少妇,走进了房间内走到了电视桌的前面,距离更近了些看清了她的五官长相,我惊得险些当即从窗帘后跳出去,因为我发现应该是来宾馆偷情的这个年轻少妇,竟然长得很像是刘一鸣的老妈王春霞。
二、太乱了
我是在十来年之后认识的王春霞,到了那时的王春霞,已经是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熟妇,而现在的王春霞,则还是个三十岁刚出头的年轻少妇。
走进我走错了的这间房间的年轻少妇,五官长相很像是王春霞,年龄也正好对应上了,可相隔着近十年的时间,我又是透过窗帘上只有黄豆粒大的小窟窿,单眼吊线地窥视的出去,看得不是十分真切,因此我一时间并不能完全确定,走进房间的年轻少妇,就是刘一鸣的老妈王春霞。
刚刚在古玩市场的地摊街上,碰上了还是个初中生的刘一鸣,回到就在古玩市场的这家宾馆,紧跟着在走错了的这间房间里,又很可能遇到了刘一鸣的老妈王春霞。
带着因此感受到的相当震精的心情,我自然是非常想看清楚,就在面前的这个年轻少妇,到底是不是王春霞。
不巧很像是王春霞的年轻少妇,这时从电视桌前走到了两张床的中间。
窗帘上的这个小窟窿,只有黄豆粒大小,我两只手各拎着一只鞋,等于是躲在屋子的东南墙角,背贴着墙躲在窗帘后,绷紧着身体纹丝不敢动,也不敢把脸贴到窗帘上,只能是隔着一寸来远,单眼吊线地透过这个小窟窿往外窥视,因此只能看到三分一的房间的东面。
这间房间里的两张床,是床头贴着西墙摆在了房间的西面,年轻少妇走到了两张床的中间,应该是站靠近床头的位置,这时我也就完全看不到她了。
过了一分钟左右,很像是王春霞的年轻少妇,又从两张床中间走了出来,身上只剩下了一条豹纹内裤,朝着卫生间走了过去,显然刚才站在了床前脱了衣服,要到卫生间里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