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飞胭灵动活泼逗得张老夫人开心。卉儿地沉稳大气医术精妙。每日帮老夫人把脉调理身体。教她些养生之道。时间长了。张老夫人竟离不开她们两。笑道:“飞胭啊。不瞒你说。以前我见你和我家风儿感情不错。又和我投缘。原本想你要能给我做儿媳是再合适不过。谁知道突然陛下就给你指了婚。我一直后悔。这么些年没见风儿和哪个姑娘这么谈得来。不知道错过了你。风儿还能不能再找到我们母子都喜欢地姑娘为妻。现在见了卉儿。虽然你们个性大大不同。可是她聪明能干也是个招人垂怜地孩子。看来这世上地好姑娘不少。只是我家风儿伤了心了。也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成亲地念头。”
夏飞胭听了这话。喜在心头:“老夫人。您看如果卉儿给您做媳妇怎么样?”
“卉儿是不错。可是我家风儿会不会喜欢他还难说。”张老夫人有点动心。但还是有顾虑。
“唉,如果当初凌风喜欢的那个姑娘还在就好了,老夫人如果您知道事情会变成后来这个样子,会不会就让凌风娶了他喜欢的那个姑娘?”夏飞胭看老夫人地态度有松动,马上接上话问。
张老夫人迟道:“那个姑娘听说对
是很好的,可惜她与我家风儿命格相冲,在一起风儿,而且我看她身子单薄不太能生养,所以才。。。。。。”
“可是现在凌风拖到这么大岁数,还一个人,好可怜哦,和他一般大年龄孩子都满街跑了呢。”夏飞胭知道用自己假怀孕去算命那一套对老夫人是不行的,得另想办法。
缭缭地香烛烟雾中,络绎不绝地善男信女来来往往,可以看出这间香火鼎盛的观音娘娘庙是颇受人敬仰,那也就意味着这里地菩萨很灵验了。
“卉儿啊,飞胭跑到哪去了,不会是人多走丢了吧?”张老夫人对轻扶着自己胳膊的卉儿说。
卉儿和张老夫人接触这么一段时间,原先对当年她毫不留情地拆散自己跟张凌风的姻缘的怨慢慢变成了一种宽容和理解,张老夫人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尖酸刻薄,诸多挑剔,而只是个爱子心切的母亲,说来她也没错。
卉儿帮张老夫人挡着身边的人群,以免她被人挤着,打量了一下四周说:“飞胭刚才说好像看见了她的夫君,可能他们找地方说话去了,这里人太多,我扶您去后面人少点地地方休息一下,顺便等飞胭好吗?”
张老夫人在夏飞胭极力的鼓动下才到这个据说是测姻缘非常灵验的观音娘娘庙来,想帮张凌风求个姻缘,可能的话,顺便要人给卉儿相看相看。
卉儿和张老夫人来到庙后的院子里,这里果然没什么人,两人找个阴凉处刚坐下就听不远处地大树后有一男一女在争吵。
本来偷听别人的话不妥,但是那声音有些大,不由张老夫人不听,自己就进了她的耳朵里,而且这女声还很熟,正是夏飞胭。
“野哥,说好了,我可不要给你生娃娃的。
”夏飞胭一副没商量的口气。
“你嫁给我了,就是我地老婆,给我生娃娃天经地义,为什么不要生啊?”袁野有些急。
“对呀,我嫁给你,就是给你做老婆,谁说一定要给你生娃娃了,我听说生娃娃很疼,吓死人,搞不好会要人命,我才不要生啦。”夏飞胭的声音越发大了。
“你不给我生,谁给我生啊,那我不要断子绝孙了?”袁野也有些恼火。
“我不管,我才不象卉儿,她就想着成亲以后要给夫君好好多生个娃娃,三五个不嫌少,十个八个不嫌多,要不,到时候我找她要两个娃娃来认你做干爹?”夏飞胭耍宝说。
“那是别人的娃娃,又不是我亲生地,养什么养啊?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早知道我就不娶你做老婆了。”
卉儿听着垂了头,脸红了,她没想到夏飞胭要她按计划把张老夫人带到这里来是要说出什么生不生娃娃的事情,自己是个没出嫁的姑娘,哪里说过这样的话,还是跟张老夫人在一起,真是尴尬。
张老夫人听地清楚,原本觉得夏飞胭长得喜气身体健康,还十分惋惜她嫁给了别人为妻,自己无福讨她做媳妇,现在不由暗自庆幸,看上去感觉好可不一定娶回来就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