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当然明白找个借口就想开溜,可安琪尔也跟着出来了,心里叫苦不迭,只好客气地聊几句再回到舞场一直到结束。
其后几乎每天安琪尔都会找到宿舍,宾只有躲回家或去找马素贤。
宿舍的同学多有抱怨,宾只好第一次明白的当面拒绝。
舍友早已知趣的躲出去了,安琪尔哭的梨花带雨,宾不留情面的用了最伤人的话,安琪尔长得不好看不上。
这次宾唯一的一次用到了李师意的彩照,没给一点希望,心理不强大的也许就跳楼了。
最后还是办联谊会的同学自告奋勇把安琪尔送回学校。
此后宾在校期间再也没参加任何这类活动,没有借口也就没有机会和麻烦!
宾的三哥军校毕业后去了幸市,参战前他就在哪个军区,女朋友也在那里,女友的父亲是军区的高官。
快到暑假了,柳雯琪的继母王姨意外的给宾的妈妈来了电话,自从有了和柳雯琪的生意往来都是通过柳雯琪传话的。
电话里王姨请宾在假期去幸市一个星期,说是给他们家和雯琪帮个忙,先不要告诉雯琪。
与马军和柳雯琪做生意两年多了,宾自己参与也一年了,柳雯琪一直提到宾有必要去峪市一趟,就借此次机会去看看特区。
付费借乘通勤班机宾直飞幸市,三哥和他女朋友王薇莉接的机,三哥很奇怪宾为什么要来这里,马上他们要回家探亲了。
一到了招待所柳雯琪就来了,一个打扮男性化的有点耐看的女孩,一眼就能看出商人特有的精明和狡诈。
跟宾的三哥和他女友客气地打过招呼,对宾说,“我阿姨,噢,继母说请你住我们家,我们走吧!”
宾就和三哥说好晚上一起吃饭,上了出租和柳雯琪走了,路上聊天宾发现柳雯琪有点不一样。
到了家宾有点吃惊这栋小楼,“我爸是省里的,这是以前外国人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