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头穷,孩子身上衣服都是东一块布西一块布凑来缝制而成的,不管好不好看,只要能穿保暖就行,从前木樱觉得十分喜庆,而且很容易远远就看到有孩子来上学了,方便她过去溪边接人。
飘得近了,木樱才看到这些人都在做什么。
此时,那对夫妇和那十几个学生都站成了一圈围在溪边她经常去洗衣服接学生的那颗杏树下,木樱看了看,那十几个学生,有眼熟的,也有陌生的新入学的面孔。
仔细算一算,竟然比她离开之时还多了五个新学生。
看来经过老夫妇的游说,越来越多村里的家长愿意将孩子送来上学了!
木樱心底感到高兴,走过去想看看他们都在杏树下做什么。
此时他们围着杏树站的笔直,脖子上的红领巾红艳艳的十分好看,只是一张张小脸上都透着悲伤,有几个熟悉的她带得最久的学生,已经哭得脸上脏兮兮的,眼睛通红的小声抽泣着,好不可怜。
木樱有些心疼,毕竟是自己带过的孩子,便忍不住抬起手想去将他们的眼泪擦干:“怎么哭了?不是和你们说,天塌了都不许哭吗?你们怎么......”
话音还未说完,木樱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从他们身上穿了过去,根本触碰不到分毫。
且仔细看,即便她站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也透过她视线落在前面的位置,似根本就看不到她一般。
既然看不到她,便也听不到她说的话,也无法触碰到她。
木樱有些不爽的皱了皱眉,但这毕竟是梦境,看不到听不到摸不着的,也实属正常。
偏头看了看,木樱发现那对老夫妇相依偎的站在了一起,神情也一样悲悸不已,视线落在杏树前,那老妇人还忍不住抬手擦了擦泪。
“都看什么呢?怎么都这副表情?”
木樱嘀咕着转身,顺着他们的视线看了过去。
却在下一秒,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