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樱听着闫荆描述到这里,已经忍不住想要将他一拳头给抡晕算了。
都什么时候了,他有必要讲述事情还带那么多修辞手法吗?!
直接了当的和她说小哥到底这么回事了行不行?!
心里焦急,但是木樱知道闫荆的臭习惯,若是打断了他,他定然会又重新开始将前因后果再说一边,当下忍了忍没有开口打断他。
一边拉着木樱往山上的位置走去,闫荆继续道:“我和你小哥日出也不看了,偷偷溜了过去看,没想到那个人就是你之前让我放了东西监视的那个人!”
“他好像很厉害的样子,给风雕问了个不知道什么臭臭的东西后,那风雕居然晕了过去!这简直是让我和你哥捡了个大便宜!醒着的风雕不好抢,睡着的风雕还不好抢吗?”
“所以,我和你哥便下了黑手,趁那人不备和你哥齐齐上去直接将他抡圆了!”
抡圆了......
木樱伸出手再次摁了摁突突跳着的额角,再次忍住了要打死讲述欲/望十分浓烈的这人的冲动。
偏生闫荆还说得十分过瘾,完全没有想过说别人出事了之后又磨磨唧唧的从前因讲起来对人来说到底又多折磨。
“那人晕死过去之后,我和你哥抬起风雕就跑!想着不论如何先回了自己的地盘然后马上召集全部人下山,届时赢的就是我们了!”
“却不想,那个人看着是被我们抡圆晕死过去了,实则是个大狡猾!他居然早就发现了我和你哥,然后装作被我们打晕的样子晕过去了!”
“然后!他居然趁着我和你小哥搬那重得要死的风雕的时候,偷袭你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