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她的丰乳,却还是忍不住伸到她衣服里面搓揉了几下。
这搓几下没关系,没想她似乎一点都经不得我的挑弄,就这么几下,她就强行索吻,叫我吸她的乳头。
而且我探手一摸,发现妻下体已成泥泞之地,让我只得硬着头皮予以配合,插穴捣水。
有点感觉像是被强奸了似的。却不料因这几天的频繁做爱,鸡巴虽仍是勃硬起来,但摩擦的快美,已然落至低谷。
我只机械地做着肏穴的动作,无半点技巧,且半天不射。
令妻高潮一次后,就已兴趣乏乏,插到后面,穴内水儿不增反减,彼此都感觉激情乏乏。
最后还是在妻手儿的帮助下流出精水来。
不是射,是流……
妻甚是奇怪,为何我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心不在焉?为何不像往常回家做爱精液喷射,且精液就像清水一样,是不是出差在外有偷吃?
我连忙称出差劳顿,每天奔波疲于选店,故如此状。
心里七上八下的同时,很庆幸这是在黑灯瞎火之中,不然的话,定会发现我冷汗都已冒出。
看样子如我这样的老实人,还真不适合干偷香窃玉之事……
而后面两天,我在家好好的休息了一下,本已是精力恢复,晚上都是蠢蠢欲动,但妻却不许。
头晚称身体不适,次晚称睡眠不足,搞得我空翘根鸡巴一晚都把被子顶得老高,很是郁闷。
而且这三天里,妻提了两次,要我辞职回CD。
做事怎可半途而废?
好不容易在DZ重新定位了自己、好不容易在CQ得到周围人的敬重,我怎可以在自己事业刚刚起步的时候就班师回朝?
而且在宅男时期,那种没钱没工作,遭受所有人白眼的日子,我真的不想再重蹈!
所以两次,我把这些理由告诉妻子,希望她能予以谅解和支持。
她最后只得同意,但要求有个期限。
我告诉她,什么时候自己在业界有一定名气就回CD。
妻问:“若是你一辈子在业界都做不出什么名气呢?”
我沉默了一下,说:“给我四年期限,我一定能成的,你要对我有信心!”
“哈,那么总共就是五年哦?你确定需要五年?”妻那一声冷笑微微刺痛了我,令我感觉她仿佛又恢复了以前的冷嘲热讽。
“说不定根本用不着五年呢!你不要看低我了!”我只觉豪气冲天,联想起在沈阳所享受的优越生活,只觉那一切我也能拥有!
于是看着妻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敏敏,总有一天会让你和家人为我而自豪的!”
可能是我的自信感染了妻,她看了我一会,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那我等着你,等着你有朝一日的困龙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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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CQ的下午正好是星期六下午,下火车第一件事就是给若诗打电话。
“若诗老师,学生回来了!”
“嗯,你回来啦?怎么不在CD多呆几天呢?”若诗清新带磁的声音传来。
“呵呵,我这不是想你得紧吗?所以就赶快回CQ了!”
说完,我自己都有些愣住的感觉。
这种玩笑怎么能随便脱口而出?
难道是因为在沈阳跟高灿这厮接触多了,且夜夜逛娱乐场所,人也跟着变得轻浮起来?
虽然极有可能这不是玩笑……若诗从未听过我说这种话,估计一时有点不适应,沉默了一下才笑着说。
“哟!陈文轩同志,去了趟沈阳,变得这么会说话啦?幸好嫂子没听到,听到了你就要回家跪搓衣板了。哈哈!”
我闻言顿感害羞至极,若有镜子,定能发现自己如猴子屁股般的脸。
“说啥呢?我说笑的呢。”我对着电话呐呐地道,极力想掩饰自己的羞涩,尽管知道若诗根本看不见此时脸上的表情。
“哈哈,文轩,我也是说笑的,你怎么了?你老人家害羞了?”若诗爽朗的大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