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海里急急地想,越想越觉着是这么回事,大大咧咧的一笑,点了点头。
往妻方向看去,却见妻娇巧的身影正好消失在公交车门处,然后车门一关缓缓起行……
“等等我!别慌开车!”
我急急跑去,一边跑一边喊一边伸手招呼。
谁知那没人性的司机看了我一看,嘴里说了些什么,不做停留,反而加速开走。
我操他娘的,啥玩意。我弯着腰喘息着骂!本是想骂上一句急着去奔丧,却想到妻在上面,忍住了。
我怏怏地乘坐了另外一辆公交车回了家。
“好了,就这样吧。谢谢你的关心!还有什么事,明天公司里谈!再见!”
甫一进屋,我看到妻正坐在沙发上和谁通电话,见我进门,挂断了电话。我特意留意了一下她的脸色,依然一脸的不爽。
他娘的,我今天招谁惹谁了?早上一起送母亲、儿子去赶车,咱们还有说有笑的,此时,却好像我欠了她一百万不曾归还似的。
虽心里感觉委屈,但还是要去把她哄开心,不然以她的性格,又要跟我玩痛苦的冷战。
我满脸堆笑说:“老婆,你速度真快啊,我都用刘翔的速度都没赶上啊。”
妻看都不看我一眼,桑着脸,嘟着嘴,拿着手机不知捣鼓什么。
“为夫错了,你老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老婆大人,别生气了嘛。”我厚着脸皮像个孩子似的摇晃着她的手臂。
摇了一阵,可能是这样的道歉方式起到了效果,她终于说话了,但说出的话把我吓了一跳。
“陈文轩,你今天招惹了老娘!我罚你今天做饭、洗碗、拖地、洗衣!”妻狠狠的对我说。
冤!比窦娥还冤!我就是争辩了一句,就说是招惹她了,现在还要罚我干这些事,我差点眼泪滚滚而出。
恐妻见我傻站着,一下子站起来:“你做不做嘛?不做我去做了!”
“别、别,老婆大人,您老歇着,这些小事,就由为夫来搞定吧!”我慌忙道,心里却说:“你去,快去做啊,我才不想做这些呢!”
“好,这才乖,若做得好的话,就不计较今天你顶撞我这一恶性事件了。”
妻看我诚惶诚恐,终于桑着的脸舒展开来,还笑起来了。看她笑了,我心里顿时好受多了,而且升起了一丝甜蜜。
若是我做这些琐事,能换取她的开心,甚至能补偿曾带给她的伤害,完全值了!就算从今开始,做到老去,我也愿意。
做着家务才觉辛苦劳累。以前母亲每天打扫屋子,我乐得清闲,瞧着没什么感觉,如今自己来做,才觉甚是痛苦。
“他娘的,想我堂堂一届领导,在单位上连倒水都有人伺候,却不想在家如此造孽……”我一边动作一边暗骂,把手中的拖把当成出气筒,甚为用力的在地上胡乱拖抹。
妻甚是畅意地哼着小曲,倦在沙发上摆弄那好似永远也织不完的十字绣,那样子甚是慵懒写意。
胸部鼓鼓涨涨,于T恤衫上撑起好大一团。
我时不时抬头看那诱人之处,只觉那里面包裹之物方能带给我做家务的动力。
她不时转过头来,监督我的工作情况,说上一句:“注意角落里,那些地方最脏。仔细一点,你以为画地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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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啥时开始,我竟成了耙耳朵似的角色?我想可能是从当宅男开始,逐渐演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吧。
有专家说:家里谁挣钱挣得多,自然就是谁嗓门大,而且就是谁说了算。这话又对又错。
在CD当宅男时,确实妻挣钱多得多,当然得看她脸色行事。
而我去CQ之后,第二年开始几乎每个月工资都是她的几倍,但我依然还是要看她脸色行事。
直至我又回到CD,钱还是比她挣的多,但还是逃不过随时侯命的痛苦……
可能这是习惯使然,可能我依然还在自责,可能每想一次某人,就感觉妻面前无地自容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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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沈阳返回,我只在家里呆了三天,即又奔赴CQ.在这三天夜里,只第一夜,与妻沉默喘息,进行了看似情意绵绵实甚为无趣的性交。
是的,性交,完全不能称作做爱……
在沈阳的几个夜晚,生活萎靡,作风腐败。
夜夜笙箫的我,在回来的当天晚上,对那性事并无很大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