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遍了全身。娃娃的程序似乎早已经设定好了,在我尽情的欢愉之时,娃娃的双
臂抱住了我,两手不停地死死的抓挠着我的脊背。我来了兴致,坐起来双手抓着
白色的凉鞋的跟,抚摸着柔顺的丝袜,让下体剧烈的冲击着娃娃的阴道,这是夜
深人静时,一个人的狂欢。
凌晨一点,关掉妈妈背后的电源,脱掉所有衣物。忽然感觉,原来妈妈真的
很可怜。一个女人,生前被五个生龙活虎的年轻人轮奸了两天,临死还要感受刀
子划破皮肤的滋味和内脏被人取出的恐惧。死后还要被做成美味留不得全尸,本
以为到此便解脱不再受折磨,还要被人观赏,终日浸在防腐液和精液的浸泡中。
也许这实体娃娃也不是妈妈的终结,为了利益,肯定还会有更多的文章围绕着妈
妈进行。
想到这里,不由叹了口气。把赤裸的实体娃娃装入包装盒之前,不由心动,
也不知是什么心理,把黑色的蕾丝花边内衣穿在了妈妈的身上,不再裸着,而后
重新用橡胶手铐铐成驷马,放入箱子。
第二天上午,李老板看到不停打哈欠的我,会心的笑了笑。和陶晓音聊了会
天,还没毕业的大学生简直单纯的可爱,随后找个了理由搪塞他的养女,独自一
人来到恐怖岛转了一圈。这里的客流已经越来越多,妈妈的头几乎都在单间里工
作,大部分时间客人都无法在玻璃帷幕外一睹芳容,只有上个客人在操弄完头颅
后,才有那么一分钟的时间,头颅是放回到小格子间里的。
一个心满意足的男子刚刚出来。妈妈的头颅被他放在了长筒袜里吊在了小格
子间里。下一个客人立即进去,于是,小格子间里就只剩了那条长筒袜。我默默
地看着,李老板的偿还论让我感到一阵战栗。为什么他的儿子做的孽,要让一个
已经痛苦的女人来偿还?他还有个养女能尽享天伦,老天是不是太不公平?
中午吃完饭,便捎带着陶晓音回她的学校。X市的郊外林荫道上,秋日的阳
光温和的透过树缝洒到车上,落叶在车后打着旋。明暗的光线照在陶晓音的脸上,
突然让我感觉这女孩还是蛮诱人的。我们聊着天,女孩很开朗,也很健谈。我瞄
到她放在大腿上的手,很修长很白皙,黑色的紧身线裤和褐色的及膝长靴让陶晓
音的腿型显得极其柔滑。女孩不是清瘦的那种类型却也不算丰满,顶多称得上是
圆润吧。突然有一种冲动,就这样把她拉回N市做成美餐好了,这样的女孩很适
合做成艺术品不是么。然而我却没法这么做,如果我现在做一道清炖陶晓音出来,
消失的女孩,李老板立即就会怀疑到我的身上,我想要夺回妈妈的肉块也会变得
寸步难行。
“后面这个是什么?”陶晓音看着后座上黄色的长方形包装箱好奇的问。
“我绑架了一个人扔在箱子里了,你信不信?”我故作神秘的说。
女孩大笑起来,似乎认为是个玩笑,并没对这箱子产生太大的兴趣,又转向
了其他的话题。我却感觉蛮有趣,副驾驶座上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后排盒子里躺
着被紧紧绑成驷马的妈妈。不知如果陶晓音看到盒子里的东西,会是什么表情…
…
虽然有些可惜,可还是把陶晓音送到了她的学校。女孩彬彬有礼的冲我告别。
叹了口气,驱车返回N市。
(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