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冰泉在第四层的门前停了下来,抬手敲了敲门。房门打开之后,探头出来的是一个蓬头垢面,嘴里还叼着烟的女人。
“不是去记者会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女人问。
“记者会进行到一半时出事了,应该是那个人在暗中作梗。”胡冰泉说,“钱拿了,事情办了,我可不想再被那家伙杀了灭口。我趁乱跑回来的,教授被人砸了鸡蛋,这时候应该没人会管我。只是跟在教授身边的那个人,对我有点起疑。我总觉得他长得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既然没事就好,等风波过去了,找个托辞解释一下为什么临时离开。就说十万火急,或者说你妹妹我快死了。”女人说着,捋了一下杂草般蓬乱的长发,下面那张形容枯槁的脸并没有化妆,但若仔细打量,其实面相并不丑,鼻梁高高的,五官很有立体感。
只是稍微放宽一下视线,颜值很快又会被她这身邋遢的装扮拉低下来。
听着妹妹说胡话,胡冰泉不禁皱了皱眉,“瞎说什么呢,跟我回屋。”
说着,他便拉着胡冰清进了室内,而后重重关上房门。
直到此时,一直躲在下面一层偷听的唐程才缓步走了上来。刚才两人的对话,他已全部入耳,不难听出胡冰清也住在这里。而且胡冰泉在对话的过程中提及另外一个不明身份的人,无意间泄露了他的确那人钱财替人办事的真相。至于办了什么事,已经很显然了。
唐程将手搭在门把手上,试探了一下,发现门被反锁了。
房间里只有他们兄妹两人,不足为惧,他若是在这个时候闯进去,一定能出其不意,问出一些事情来。
可是,要怎么出其不意地闯进去呢?开锁这件事,他可不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