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又是一阵局促不安的娇羞脸红着,嫩手被调戏的无处可放,于是轻轻地撑在被单上,而那翘臀却是不由自主地去更迎合表弟的半软鸡巴,轻轻地用丝滑质感的包臀套裙磨蹭服侍着表弟,口中又是幽怨地娇羞抱怨:“都怪你这小坏蛋,嗯~~~讨厌死了啦,变着花样来糟蹋姨妈,哼,老是弄的姨妈……姨妈流…那么多…哎~羞死人了……”门外的我听着妈妈这些撒娇,脑中还是不免觉得惊奇万分,妈妈这往日死板严肃,虽然声如黄莺魅惑动听,但是冷淡如冰没有一丝情调,而与现在这娇嗔媚吟低眉顺目的妩媚妈妈完全判若两人。
我完全无法习惯用这样语调说话的妈妈,心想表弟还真是厉害啊,居然能把妈妈调教的如此娇媚,但是估计妈妈也是爱极了眼前这自己的亲外甥吧,不然怎么会努力去改变自己已经习惯了几十年的说话方式来取悦表弟?
虽然我是妈妈亲生亲养,从母胎到现在又是朝夕相处了十几年,我自以为很了解自己的妈妈了,但是此情此景,根本就打破了我内心自认对妈妈的了解,而向着一个虽然未知的但是令我无比期待兴奋娇媚绝色妈妈前进着。
表弟那磨蹭着妈妈翘臀的鸡巴,在妈妈撒娇之间,又很快有了抬头的迹象,依旧如鸭蛋般紫红色的龟头,带着刚才射精时留下的些少黏液,在妈妈的黑色丝绒包臀裙翘臀上打着圈圈,在上面拉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半透明痕迹。
妈妈似乎感受到了自己那包臀裙边顶着的鸡巴在迅速变大变硬变粗,如烧红的烙棒般的火热隔着薄薄的衣物清晰地传进了自己的翘臀神经里,在妈妈惊讶娇羞的秋水美目注视下,表弟的鸡巴如潜龙升天,对着妈妈的美臀怒吼连连,铁棒般粗硬的肉棒才刚射完精没几分钟,又这么快地生龙活虎,从新恢复成十九寸的大鸡巴。
妈妈虽然知道自己的外甥是个身体与年龄不符的小变态,但是每次都还是会不由的感叹自己外甥的怪物程度,特别是这巨大鸡巴,战力彪悍又持久,想到等下这巨大的火热要插进自己那娇嫩的阴道里,妈妈不由的心中害怕微微颤抖着。
门外的我也不由的看得心惊,表弟的鸡巴真是个怪物,持久粗长不说,才刚经历了那么激烈射精没几分钟,就那么快又勃起的那么粗硬,我再看看自己那因为太多次剧烈射精快速撸动而变软的鸡巴,实在是暂时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回复战斗力,不由的对表弟又是一阵羡慕,心想着用那鸡巴操妈妈肯定非常爽。
表弟伸手握住妈妈那白嫩小手移动到自己那火热非常的鸡巴上,并默默地握着妈妈的嫩手包住那硕红龟头,感受着妈妈涂着艳红色指甲纤纤玉手那手心的细腻手纹及柔滑肌肤,龟头马眼不由的分泌出了更多的黏液,痞贱地挑逗妈妈:“喔~~~……好姨妈,你看外甥的鸡巴又对姨妈你起反应了,姨妈实在太诱人了,外甥的鸡巴又硬的不行了,啊~~姨妈的手真嫩真舒服,这美臀真是又翘又软,爽死外甥了。”说完更是两眼放光神色淫邪地继续对妈妈说:“姨妈,我的丝袜姨妈,外甥想要插入你那让我日思夜想的肉穴里了,鸡巴好难受,硬的已经不行了,好想插姨妈的丝袜美穴啊,姨妈求你了,可以让外甥插你的美穴了吗?”于是鸡巴更是在妈妈的嫩手撸动下轻撞着妈妈的美臀,以此为信号来催促着妈妈。
妈妈早已羞的面如桃花,美妆电眼完全不敢对视表弟,粉嫩小嘴低声回应:“嗯~~~小坏蛋…真坏…净…净想对姨妈干坏事……哼~~~姨妈…姨妈我……嗯……记得轻点……不要…那么大力……弄疼姨妈了……嗯~~讨厌死了……”那绝色丝袜美腿更是更加夹紧,不安地磨蹭着,又像是因为期待肉棒的接近而再次渗出丝丝玉液。
门外听到房里两人对话的我,马上打了一个激灵,这是?
正戏要来了吗?
我那生我育我的绝色丝袜教师妈妈,就要被表弟的大鸡巴插进生育我的阴道子宫里抽插了吗?
十几年前孕育我的神圣之所,就要在我眼前被丑陋的粗硬怪物亵渎了吗?
然后用那白浊的乱伦种子侵犯污染着子宫里每一寸神圣领土?